亲吻，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第247章 沉默的裴郁

樊自清看着少年脸上的神几经变化，却迟迟未能回到原本的沉寂模样。

他从前总觉得他这个小师弟脸上的表实在太过单一了，小小年纪就看着这般老成孤僻，实在不好，也实在有些没意思，他如今虽然也不与人来往多言，可他年少的时候也曾像五陵少年一般走街、结伴同行、肆意喝酒扬歌……可不是像裴郁现在这样的。

如今这世上与他亲近的已经没几个人了。

裴郁算一个，他年纪又最小，樊自清便总想着多照顾他一些，要是能瞧瞧他脸上有别的表是什么样的景，那就最好了。

可如今真的看到了，这个中滋味却并不算好。

如果少年脸上来的表是这副破碎脆弱的模样，那他宁可他这辈都是原先那副冷冰冰不近人的样。

看少年这样。

樊自清这心里也被他搞得有些闷闷的难受。

樊自清看着裴郁兀自沉默了好一会，他张言，最后却什么都说不，他难得叹了气，而后抬起胳膊轻轻拍了拍裴郁的肩膀，低声同他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其实也知少年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回答。

就算他真的回答了，少年也不见得能听，这世上有些东西有些事只能靠自己去想通，自己想不通的时候，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樊自清没误人弟的那位。

既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索便不作这方面的回答，所以樊自清沉默半息索另择了话题与人说：“等老祭日到了，我来接你。”

本来他也不确定那段日自己在不在燕京城。

他每年都会去游历一段时间，今年原本是计划在这个月，但见裴郁现在这副模样，樊自清决定今年还是先推迟行程吧，免得他这向来少言又不知与人沟通的师弟回真的什么事。

上就到秋闱了。

可不能在这个要的节骨上事。

樊自清说完只瞧见裴郁了，低低答了一声嗯，除此之外别的话却一句都没有。

少年这般模样，让樊自清眉更加蹙了，他心中担心裴郁，却也知晓这个时候与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索也不再多说什么。

走之前樊自清又抬手轻轻拍了拍裴郁的肩膀，留一句“有什么事就来与我说”，听少年再次低低应了一声，樊自清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真的听去，但这会也不知能再说什么了，樊自清又看了裴郁一会，见少年一直垂眸低着隐于黑夜之中，他心中又叹了气，然后便先越过他往外走了，没让裴郁送他去。

走远了。

他回过，还能瞧见少年留在原地。

那白衣少年的手里还提着那盏被风得有些明明暗暗的灯笼，天昏暗，少年独一人站在的雨夜之中，显得十分孤独寂寥。

这一刹那——

樊自清十分后悔自己先前和裴郁说了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