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姑娘这样被人看见，惊云连忙走了去。

而惊云与小僧人则侯在外面。

惊云的确担忧。

云葭也不知为何，看着这扇门窗闭的屋，想到梦中与裴郁说话的那位住持师父，心脏竟不由自主地砰砰动起来，她不知会发生什么，又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但她还是意识去整理自己的着装。

其实从昨天姑娘醒来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师父，徐施主来了。”

他那样一个不相信神佛的人，却把自己的余生困在了这间寺庙之中。

云葭留在原地并未过去。

很快屋中就传来了一句回音，让云葭去。

无关人等并不能去碰那些明灯。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索也不去解释，她回过，重新去看那一排明灯……

门开门合。

也不知那个傻有没有给自己留一盏明灯放在她的边。

她轻抚衣摆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了。

拭净脸上的泪，云葭这才站了起来。

云葭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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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葭回眸看去，声音不知何时又变得沙哑了：“怎么了？”

云葭走过去喊了一声“小师父”又与人了谢。

似乎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住持见到她的时候就会闭上睛，不看她。

到底怕住持等太久，云葭松开了张的手，与僧人了，示意可以开门了，却没让惊云跟她一去，而是让她继续守在外面。

惊云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吐完整的话，“您怎么哭了？”

云葭忙与人回礼。

“知了。”她的鼻音听起来很重。

住持问她：“徐施主今日是想听经还是……”

惊云闻言，犹豫了一会才了。

外面有引客僧候着，准备带云葭去往住持那边。

泪像是控制不住似的不住地往掉，这一次，不用人提醒，云葭自己都能觉到，她同样能够觉到惊云落在她上担忧的目光。

驻足注视了不知多久，她才收回视线，跪到了蒲团上，闻着香火听着禅音，云葭的心却依旧未能得到真正的平静，真的来到这间寺庙，更能受到前世裴郁在这生活的痕迹。

云葭本以为这是他的习惯，左右她与住持碰面的次数也不多，她也就并未放在心上。但今日来时这一路，她忽然回想起上一任住持，她的舅祖父每一次看见她时似乎也总是带着悲悯的绪，他会在祖母不在的时候轻轻抚摸她的，看着她叹一气。

如僧人所言，大殿并无人，可云葭看着那一排明灯，却仿佛看到一个灰衣男人低着一走过明灯，小心翼翼地往其中灯油。

“施主。”僧人同样回了礼，而后与惊云说：“徐施主可以去见住持了。”

旁人只当她是在为见住持准备，只有云葭自己才知她是在定自己的心神。

，也不知他究竟用了什么法让她得以脱离裴家。

她顺着惊云的注视，伸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一片。

惊云自是连忙答应了。

到了之后，僧人与里面说。

“大师。”

众生皆苦，僧人见过太多的苦难，以至于脸上连一多余的异样都没有，只与云葭说了一声“客气”，便领着人往住持那边去了。

惊云自是应好，又与人了谢，请僧人在外稍候，她方才重新回到大殿，站在云葭后，她小声唤人：“姑娘，可以去见住持了。”

云葭怔住了。

“回多给些香油钱。”走大殿之前，云葭向惊云待。

云葭见他依旧闭着双目并未看她。

耳边忽然传来惊云压低的惊呼声。

偏偏姑娘什么都不肯说，只是无意识地掉泪，她心里都揪成一团了，也不知该怎么办，忽然听到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惊云回过，瞧见是寺中的僧人。

“小师父。”她跟僧人问好。

他甚至还见过许多人一路从山三跪九叩上来的。

明灯一如往日那般明亮。

她微红的眶本藏不住，也没有行去掩饰，但僧人却见怪不怪，来寺庙祈福的多是心里揣着念想和期望，祈祷上苍有好生之德给在世的苦难人一希望。

“您……”

云葭。

云葭看到有个穿着红袈裟的僧人在坐禅，他虽闭着双目，但在云葭来的时候还是面朝她的方向微微颔首：“徐施主。”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