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正好抱着她，自然觉到了，她猜到云葭为何如此的原因，并未询问她怎么了，而是继续环抱着云葭，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您别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若是以前，云葭听到这话必然是要嗔怪几句的，但此刻，她满脑都是罗妈妈先前说的那句话，不由抓着罗妈妈的胳膊急问：“妈妈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难……”

云葭从来不知罗妈妈以前竟然还有喜的人，她怔怔听着。

“若是跟对了主还好，若跟着一个惹事的主，只怕随时都得好没命的准备。”

倘若真是这样，那她一定会把林大河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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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葭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她倒是不知这个。

“还好我跟的杜太妃柔和，从不参与后那些争斗，我过得也还算太平。”

罗妈妈看向云葭。

“没有的事，林大河他……”罗妈妈说起自己这位丈夫，神颇为复杂，“年轻的时候还是好的，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想到造成罗妈妈悲凉结局的原因可能与她有关，不由有些发冷。

“可即便保全了一条命，女想要却也不容易，得到了年纪才能。我其实一早就想过我跟他成不了，太了，他比我还要大三岁，等我到了年纪，他都得快三十了……谁能同意，谁也同意不了。”

如果罗妈妈没有因为她而忽略自己的一双儿女，以罗妈妈的和手段，那两兄妹又岂会变成这副模样？或许他们也会成才，也会好好孝敬罗妈妈，而不是变成那样凉薄的白狼。

罗妈妈说到这的时候就连眸光都开始变得暗淡起来了，声音听起来也稍显沙哑，“我自他们一岁不到起，就离开了他们的边，这么多年，也只有年里年节才会回去探望他们，每次回去也待不了多少时间，有时候人还没熟悉上，就又得跟他们分开了。所以明知不该，但在他哭着求我的时候，我还是心把他那窟窿给填了。”

“妈妈……”

未听到姑娘声。

“我们约定等我及笄就嫁给他，只是没想到后来我会，但他那个时候说过会等我，我们也时常有书信往来……”

“我年轻的时候有个青梅竹一起大的相好的。”

“可他就是那么一年年的来了，每到规定女见家人的日，他总是会站在门外等我，给我拿吃的喝的还有外面的衣裳和绢，把他每个月辛苦工省来的钱给我买这买那，来的比我娘还要勤快。”

这段往事，她从未与任何人说过，知晓这件事的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她也从没想过会在这个年纪和这样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晚辈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可这女跟别人不一样，每天提着脑袋事，小女的时候被大女和嬷嬷们为难，不仅得伺候主还得伺候她们，一个不小心就得事。等了大女，看着是富贵了，但其实还是每日都得提心吊胆。”

她猜想到一个可能，不由沉脸：“是不是林大河当年对你了什么？”

罗妈妈见她这一会功夫，眶都红了，不由笑话她：“还是那么哭鼻。”她边说边拿净的帕替云葭揩了角的晶莹。

罗妈妈无声叹了气，她比谁都知姑娘的心有多：“是真的，您或许不知，当初我嫁给林大河其实是十分不愿的。”

如今想想，林东、林慈两兄妹会变成那样，是不是也有她的缘故？

罗妈妈不得不忽略自己那两个孩的原因是因为她把一颗心都放在了她的上，祖母年迈，她的生母又不喜她，她小时候怕许多东西，总缠着罗妈妈陪她一起睡。后来这病虽然好了，但因祖母离世，她边更加离不得人，罗妈妈便只能继续陪在她边照顾她。

云葭想到这。

云葭一时未曾听罗妈妈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仍看着她问：“那是为什么？”

云葭看到妇人泪婆娑，脸上也

“我的确有愧他们。”

她抬着脸，怔怔看着罗妈妈。

云葭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