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依旧看着徐琅，徐徐问：“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之前那么讨厌你了？”

周遭人来人往。

他们两人站在这说着话，犹如沧海一粟，并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可徐琅还是觉得耳旁嗡嗡，大脑空白。

他是真没想到沈杳会这么想，或者说，他没想到沈杳竟然会想这么多。

“我……”

等回过神，徐琅立刻：“我没这么想过，我没看不起你，我就是……”

就是什么呢？

就是觉得她是一个女，所以输给她给她留脸面也无所谓。

可为什么女就一定会输，为什么女就一定要接受别人这样的输？

徐琅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沈杳讨厌的原因了，于是那满腹的话和辩解忽然就有些说不了。

他目光定定看着沈杳。

不知过去多久，他忽然看着她哑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虽然他当日之举想要的并非是沈杳想的那样，但他的确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她。

徐琅低声与人起歉。

这倒是沈杳没想到的，她有些惊讶地挑了眉，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与她歉，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应：“行，我原谅你了。”

“不过以防你我二人次再起矛盾和争执，请徐少爷以后不要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来关心我了。”

说罢看着徐琅两片嘴嗫嚅，似乎是想为自己辩解。

沈杳又：“我要是累，我会自己说。”说完还补充了一句，“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脾气不好，我知。”

徐琅所有原本想说的话全都被沈杳给噎住了。

他半张着嘴，看了沈杳半晌，最后还是无言地闭上嘴，瓮声瓮气哦了一声。

看他一脸憋屈的样，沈杳倒是不由地翘起了角。

“徐少爷。”

她忽然又喊了徐琅一声。

徐琅一言不发，恹恹抬看她，以为她又有什么指教了。

没想到却听沈杳说：“其实你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讨厌。”她说完，忽然径直往前走，没有理会徐琅会是什么反应。

滞后的徐琅眸光呆怔，似是愣住了一般，等反应过来，他连忙快步追了过去。

走在沈杳边。

他低看着她，嘴动了好几，最后还是一言不发。

“想说什么？”沈杳忽然看他。

忽然被她询问，徐琅吓了一，平静来之后方才看着她小声憋屈：“在想怎么说话，沈大小才会不生气。”

这是他心的真实想法。

他打小就没跟别的女孩这样相过，除了他以外，沈杳是第一个。

又被她有言在先，他自然无比纠结了。

怕又说错什么让她生气。

徐琅觉得自己这辈还没这样憋屈过！

沈杳听到这话，看他纠结的眉都揪起来了，没忍住，嘴角又向上扬了一。

这还是徐琅第一次看见沈杳笑呢。

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的人忽然笑，这震撼对徐琅而言不可谓不。

“你……”

“嗯？”沈杳挑眉仰。

迎着沈杳的注视，徐琅倒是回过神来了，立刻把差要脱而的那句话重新咽回肚，他轻咳一声，别过，不看沈杳，而是看着前方被憧憧灯火照亮的路，另说：“你还特别的。”

“多谢。”

沈杳并不觉得特别有什么不好的。

她从小就特立独行惯了。

凭什么女活在世上就一定要柔要听话要乖顺？

古来这么多厉害的女，有改朝换代的则天皇帝，有笔定千秋、博涉经史的上官婉儿，还有战功卓著的忠贞侯，凭什么到了现在，女就只能只有嫁这条路？

徐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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