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行时听到这话却第一次停了手上的动作。

可常山自小与他相识。

“有件事您不知，二公今年跟世爷一样参加秋闱了！”常山笑呵呵与裴行时说，希望国公爷能因为二公成才而心生欣，从而改变对二公的看法。

常山知他不收拾完是不肯作罢的。

对于他兴还是不兴，还是能够知一二的。

“但夫人的死实在怪不到二公上，他一个婴孩能知什么？何况……”那句女生产本就危险的话，常山到底还是没敢说，怕惹国公爷不喜。

这话。

夫人虽然门，却偏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件，木雕的房、纸的风筝、还有各式各样的九连环、鲁班锁……

话未说完，忽然想到国公爷这么多年对二公的冷待，也知他这么是在责怪二公的生害了夫人，但这事怎么能怪在一个小孩的上？

“您这是……”

他一一看过，心里也越来越酸楚，倘若夫人还在，国公爷何至于变成这副模样，他与二公又岂会闹成这个田地？

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国公爷，有些话，理说不到我这个人的人来说。”

这都是夫人以前闲来无事玩闹的件。

他手里正拿着崔瑶以前最喜的那个鲁班锁，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此刻却无意识攥，甚至未有所察一般回过，凝视着常山的睛，沉声问：“你说什么？”

“何事。”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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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终于肯转了，还十分兴，扬着一张笑脸，兴致与人说：“我们也没想到二公竟然这么厉害，原本以为他了书院，怎么着也得再等三年才考，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直接参加了。”

从前玉面罗刹的模样被那一把胡遮得净净，就连那一绪也一并被藏了起来。

他语气无奈：“若是夫人在天有灵也肯定盼着你们父能好。”

拭着，而他面前还有一个陶瓷娃娃。

裴行时也不回：“放着吧，我收拾完再过来。”

常山起初并未察觉到裴行时的语气有什么不对的。

第325章 崔瑶墓前的人

裴行时对他倒是有问必答，还问起裴老太爷的况。

常山听到，忙诶了一声，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又抬起胳膊拭了角，这才笑着跟裴行时说：“您先歇歇，我让人给您了油泼面，还给您拿了一壶金陵，您一路奔波辛苦，好吃好喝，回好好睡一觉。”

他沉默片刻。

这是国公爷及冠之时，夫人特地让工匠了送给他的，那时国公爷与夫人还未成婚，却依旧被他完好地保存到了至今。

想到一件事，他忽然觉得这也许可以改变国公爷和二公的关系：“国公爷。”

“你来了。”

“为何没人与我说？”

裴行时终于发话了，但嗓音依旧很沉，就连脸也变得不大好看起来。

男女各一个，看模样显然是一对。

这些东西，他又没法伸手帮忙，便只能与人说着话。

常山生怕国公爷如今期望越大，回失望越大，忙又敛了一脸上的笑意与人说：“要我说，二公能参加肯参加，那就值得鼓励值得嘉奖，就算这次不成也还有次。”

纵使老练如常山，此刻也有些闹不明白了。

不过到底不知二公的平。

常山自是一一与他说了。

此刻看着灯火大男人面上的冷然，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轻轻咯噔了一。

其实裴行时的脸好不好看，很难看来，他这些年无论对谁都是这副模样，冷冰冰的，不带一绪。

他如今脸上又蓄满了络腮胡。

这二公参加秋闱是好事啊，别人家想都想不来的事，国公爷怎么瞧着还不兴了？就连老太爷知这事都特地写了信夸赞了二公呢。

再一看架上其余件，几乎都与夫人有关。

只能另起话说：“都已经十六年过去了，您就算对二公有再大的怨如今也该消了，现在二公平安大，又小有建树，您又回来了，正是父俩该好好缓和关系的时候，您怎么还……”

前忽然传来裴行时低沉的声音。

常山以前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