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答了一句：“应该是守陵人。”

“守陵人？”

云葭以前倒是听过，却从未见过。

不过这边待得都是贵族豪门，有人派来家里的仆专门伺候，也不稀奇。

正想收回视线。

却忽然瞧见一个独老人。

冷不丁看到这个老人，云葭还吓了一，见他直勾勾看着他们，她便也朝人了。

可老人并未理会她，而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前的裴郁。

云葭起初以为自己是想太多。

但看了一会，也未见老人收回视线，不由轻轻拍了拍前裴郁的肩膀。

“阿郁。”

她轻声喊他。

“嗯？”

裴郁仍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虽然走得慢却很扎实。

“怎么了？”他问云葭。

云葭说：“那个老人一直在看你，你认识他吗？”

裴郁顺着云葭的视线看过去。

四目相对，他明显瞧见老人的目光闪烁了一，而后他立刻转离开，步履匆匆、没有停留。

“奇怪。”

云葭：“怎么突然走了?”

裴郁看着老人离开的方向，眸光微暗，眉也思索一般锁起来。

“不知。”

“不认识，我们走吧。”

裴郁说着便继续背着云葭往山走。

云葭听他这样说，自然也没多想，轻轻应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方帕拭着额上的汗，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第330章 裴郁的世

云葭和裴郁山之后。

裴行时一个人待在崔瑶的墓前。

有哑叔在这看着，崔瑶的墓园向来被收拾得十分净，更何况先前云葭和裴郁还来过一趟，鲜与清香仍在地上摆着，裴行时伸手把歪倒的鲜扶正，然后又把面前了的那些糕一一摆好。

哑叔上来的时候。

裴行时正把这些年在宁夏的那些木雕一一放置在崔瑶的墓碑前。

崔瑶虽然名门、是正儿八经的门贵女，却偏这些民间的东西。

打小就如此。

裴行时有空的时候便会动手去学去，没空的时候，便会特地去买来送给她，自她走后，他所剩无几的好便只剩木雕了，不打仗的时候，他就会一个人坐在营帐里这些东西，然后每到崔瑶仙诞回来的时候拿来给她。

去岁的那些还在。

只不过经历风雨打，早就被侵蚀得差不多了。

听到后传来的动静，裴行时也没回，却像是知是谁一般，他低低说了一声：“你来了。”

哑叔自然不会回答他。

走过来看到旁边掉了不少糕，还有几只鎏金古制的盘，哑叔眉微蹙，看了一裴行时和他面前一式一样的糕，又想到先前山的两人，心里便也明白过来了。

他沉默上前。

弯腰把那些糕重新捡放于鎏金盘中，然后重新放到了墓碑前。

原本的一份糕变成了两份糕，这会全都放在崔瑶的墓前，裴行时瞧见之后也未说什么。

两个年纪不一却都同样寡言的男人此刻全都沉默于这坟墓之前，过了一会，裴行时忽然说：“你刚看到他了？”

要不然哑叔不会这个时候上来。

哑叔咙里发一个单调的音节。

裴行时听他的意思，没有回，依旧看着前的墓碑与人说：“他看起来变了很多。”

这话。

裴行时不知是在说给哑叔还是说给崔瑶听。

听到哑叔又发几个音节。

“你是在问他边的女是谁？”裴行时听他又发一个音节，与他说，“是徐冲的女儿，你还记得她吗？”

“她刚生那会，阿瑶去见过她，还说要认她女儿。”

“被徐冲一回绝之后，她还不兴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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