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妩受到她的神，似乎又想到之前被那群卑贱的人欺负的时候，不由脸一疼牙一酸，又控制不住开始打起了寒颤。

苏满搬来一把椅，用帕仔细拭净方才扶着王皇后坐。

王明灵坐在椅上，看着在那边颤抖不已的郑妩，终于开说了话：“如若不是亲所见，本也很难相信从前不可一世的丽妃娘娘如今会变成这样。”

郑妩一听这话，气得想咬银牙，却觉得牙关一松，疼得她当即就皱了眉。

她只能愤恨地看着王明灵。

王明灵看着她一笑：“来时，本还想着见到你之后一定要好好奚落你一番，要让你尝尽痛苦，可如今看来，你这境实在不好，倒让本这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开了。”

“这让本不由奇怪，以你的，怎么容忍得这些？”

“是觉得郑雍川胜券在握，你的父亲一定会直捣燕京，扶持着你的儿主燕吗？”

郑妩没说话。

却像是被王明灵猜中了心思一般，神微变。

她抿不语。

可王明灵与她相识多年，岂会不知她在想什么？此刻瞧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失笑一声。

郑妩听她笑个不停，脸也变得越来越差。

她从来就看不起王明灵，什么大家族养来的名门贵女，在她里就是个没有容貌跟木似的蠢妇！若不是因为先帝赐婚的缘故，王家在大燕的势力也不算小，她早就要让父亲兄他们把这个女人解决了。

没想到这个她从未看得起过的女人如今敢来这边嘲笑她。

这简直比她被那些卑贱的才欺负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你笑什么！”

郑妩最终还是没忍住喊了来。

她那双被红血丝充斥着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王明灵。

王明灵看着她淡声说：“我笑你傻，外面都已经变天了，你还在这太后的梦。”

郑妩听得一愣：“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变天了？

心里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抓住，郑妩甚至顾不上害怕，睁着睛迫不及待问：“我父亲兄他们怎么了？珏儿呢？他怎么样了？”

王明灵自然不必开回答她的话。

苏满会替她解答。

“郑雍川在战场去世，郑家诛九族，今天中午，其余郑家弟也皆被午门斩。”

郑妩听着这一番话，脸霎时变得苍白无比，像是全了力，她坐在地上，双目失神，直到听到苏满说：“至于李珏嘛……”

郑妩一时也顾不上吃惊她竟敢直呼珏儿的名讳，看着苏满。

却见她亦看着她轻笑一声：“李珏被陛贬为庶人，今日已被送去泉州，今生今世都不能再回京。”

“……你说什么？”

郑妩呆滞地看着苏满，喃喃问。

“哦，对了，听说咱们这位前四皇离京的时候还变成了疯，谁都不认识了呢。”

郑妩彻底坐在了地上，连一个字都说不了。

她的父亲她的兄她的郑氏族人都死了，她的儿也成了疯，如今竟然还变成了庶人……

她所有的倚仗都没了。

郑妩第一次落了泪，她一面抓着被一面凄惨嚎哭着。

苏满怕她的哭声会引来其他人，不由皱着眉跟边的王皇后说：“娘娘，不若婢去把她解决了。”

她以为主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可王明灵看着远犹如疯了一般的郑妩却只是淡声说：“她活不了，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她说完便站起了。

郑妩还在嚎啕大哭着，她甚至还在后悔，后悔自己对曹玉珍手害得家里事。

王明灵原本准备走了，听到这话却是又停了步。

她披黑斗篷，居临看着不远的郑妩，淡声说：“你坏事尽，不过这件事，倒是与你没什么关系。”

“就算你不动手，陛也不会任由那个孩生来。”

“你什么意思？”

郑妩止住哭声，抬看向王明灵。

王明灵闻言，却只是看着郑妩淡声说了一句：“你说呢？”

而后便未再理会她，径直拢着斗篷往外走去。

苏满自然立刻跟了过去。

大门重新被锁上，后传来郑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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