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共通是腰很好。

完了腰腹，林憬就拿过一件净的背心给周凛霜穿上。

接着又把了，给他换了一条。

“舒服些了吗？”林憬问。

“……嗯。”

比刚才的回应还轻。

“行，那睡觉吧。你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促愈合，并且完全代谢神经毒素。”林憬给周凛霜还上了被，嘱咐，“有任何不舒服，就叫醒我。讳疾忌医是会耽误治疗的。我去睡了，晚安。”

林憬躺回对面的小床，关掉了灯。

万籁俱寂，只剩林憬浅浅的呼声。

“你叫什么？”

迷迷糊糊之间，林憬听到对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林憬……”

“嗯？”

“‘林大了什么鸟儿都有’的林……‘憧憬’的憬……”

这一天太累了，林憬睛一闭，睡了过去。

这一觉，林憬睡了足足十四个小时，若不是营养剂喝多了需要放，他可以睡不起。

在这里住了901天之后，林憬发展了闭着睛也能上厕所的技能。

他抓了抓糟糟的发，把白的背心从里扯了来，一小节肤明亮的腰，他抓了抓自己的腰侧，还没去到洗手间的门，林憬已经提前把宽松的拽去了，松松垮垮地挂着，能看到小分没啥看的……嗯……

“……笨。”周凛霜靠在床，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

等到林憬放完了，脑也稍微清醒了一。

他忽然想到，房间里还有他的病人！而且这个病人脚不便，外加十四个小时之前这家伙也喝了好几瓶营养剂。

总不能周凛霜到连肾都比正常人好吧？

林憬来到周凛霜的面前，说实在的他也没怎么和周凛霜这个年纪的男生打过，但他听家里亲戚抱怨过据说叛逆、自我、不好沟通以及狗都嫌。

“那个……你想方便一吗？”

林憬低来瞥了一周凛霜，他确定自己态度良好、和蔼可亲。

“嗯。”

“那你叫醒我啊，憋着不难受啊？”

“不憋。”

好吧，你说不憋就不憋呗。

周凛霜垂在床单上的手指勾了一，但是林憬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把他抱起来，而是转了洗手间，拎着一个金属桶放在了周凛霜的面前。

“有力气吗？还要不要我帮你扶？呃……别误会，我是指扶着腰。”

周凛霜靠在原一动不动，神没有变化。

三秒尴尬的安静之后，林憬大概明白了周凛霜不知该怎么用这个桶。

他低摁了摁角，“周凛霜，很明显这个铁桶比你的更轻便。你也能好好地坐在床上……方便。”

周凛霜还是靠着床没有动。

林憬继续说服对方：“你别不好意思啊，我不看你行吗？”

转过去，林憬背对着周凛霜，半分钟过去了，也没听见后传来什么动静。

行，你大嘛，那你憋着好了。

看你能憋多久，正好让我计算一o的忍耐极限。

就在林憬差原地睡着的时候，后传来周凛霜的声音。

“动不了。”

三个字而已，让林憬神了起来。

林憬转过去，他的心就像放弃治疗的病人忽然有了求生。

但现场如果有第三个人，看到的是林憬惊喜明亮的表，仿佛某温、了绒、想要抱在怀里的小动。

林憬将周凛霜再次横抱了起来，已经是第三次了，他弯腰的时候低，毫无自觉地将自己的后颈送到了周凛霜的面前。

周凛霜短暂地脱离了那张床，被挪了九十度。

“你别不好意思哈！我不看你。”林憬抬给了周凛霜一个求信任的神。

周凛霜的表还是很淡，这么近距离看他的脸，林憬在心里叹气，虽然说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但果然自己还是千篇一律的颜狗啊。

林憬的双手小心勾在周凛霜的腰，闭着睛，呼在不知不觉中形成温的涓。

“喂。”周凛霜的声音蓦然在他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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