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空空如也，废系统也有自尊。

[系统，abo世界你是专业的吧？你不是说自己是‘你的纯顾问、你的世界线规划师、你的事业导师’？]

废系统勉为其难地开了：[说吧，你想咨询什么问题？]

[怎么治疗周凛霜的ptsd？]

废系统一气：[那得帝王级别的alpha大总攻才能安抚经历过星际爆炸的应激反应！]

[你看，我行吗？]林憬问。

废系统：[来，我们一层一层地分析。从最外层开始，你觉得自己能达到帝王级别吗？]

林憬：[不能。你也没给我那buff。]

废系统又问：[你是alpha吗？]

林憬：[白糖窝瓜不肯让alpha当主角又不是我的错。]

废系统又问：[那大总攻呢？]

林憬：[oga不能当大——总攻吗？abo本来就是想象中的世界，为什么不能oga总攻？]

废系统：[我觉得对于你……小甜o的成功率远于成为大总攻。你看你是想奋发图、迎难直上、发挥主角光环逆转白糖窝瓜的设定当上大总攻，还是……]

[还是小甜o吧。]林憬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回答。

然后林憬闭上睛，对自己说——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他把房间的门推开一条隙，周凛霜已经睡了，并且面朝墙，从林憬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被外面的肩膀。

林憬其实很不擅理矛盾，比如三次元里他和主任之间的矛盾，他和院之间的矛盾，他和病人之间的矛盾，他在那些人的心里是只会手术的小孩，不懂人世故。

不懂人世故就不懂咯，他本来也不想变成那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大人。

但是当他看着周凛霜的背影，他忽然有了很烈的解决矛盾的渴望。

虽然他们之间可能本算不上有矛盾，只是因为他们有着不同的“本能”。

他站在周凛霜的后静静地看着他，不知多久。

对方应该睡着了吧？

周凛霜刚学会了怎样摄取源质能量，又在没有外骨骼保护的况走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吧？

现在也许不是聊天的好时候。

而且……林憬拎起自己的背心嗅了嗅，噫……汗味和沙鲸肚里的那腐酸味织在一起，林憬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错误。

他退后了半步，想着赶拿了衣服去赶去旁边房间洗掉，一直沉默的周凛霜开了。

“你想怎样？”

声音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激动。

但相了这么久，林憬明白周凛霜并不是没有绪，他只是把自己的绪藏的很。

因为无论喜怒哀乐，如果没有人在乎，周凛霜何必表。

但是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星球上，林憬在乎周凛霜所有的绪。

“别害怕。”林憬开。

废系统也来冷嘲讽：[你这是小甜o的平？周凛霜会理你，我表演倒立吃翔！]

林憬在脑海中将废系统自动屏蔽。

周凛霜不意料地一动不动。

林憬想起小说里周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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