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到睛里了吗？”周凛霜发现他泪越掉越厉害了，手指僵在林憬的脸颊边，犹豫着不敢再碰他。

一旁的盛燎云赶拿了一瓶递过去，“给他冲冲。”

周凛霜让林憬躺在自己的上，脑袋悬在外面，单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瓶给他倒，盛燎云着了件净的背心充当巾，给林憬洗了半天的睛。

“行了，你去找贺普玩吧。”周凛霜在林憬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一，“剩的我和盛燎云来安装。”

林憬用掉的背心捂着睛走了去，到门边的时候还差撞门上。

等到仓库的门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就剩了周凛霜和盛燎云。

周凛霜忽然单手撑住了膝盖，另一只用力摁在了，他低着，微微地了一气。

此时的林憬正搭着贺普的肩膀，商量着应该给他讲什么类型的故事，废系统竟然现了。

废系统：[宿主，你的“标记警告”竟然发挥作用了呢！]

林憬：[什么？就发挥作用了？我都没有现在那但丁面前，它怎么会想要标记我？]

废系统：[也许那但丁了易期，满脑都是标记你。]

林憬：[s，别说了，我不想回忆那个画面。它想标记我，那就用力想吧。心脏的疼痛是我对它的回应。]

废系统：[奇怪，你怎么就没怀疑那是盛燎云呢？]

林憬：[噫？我救了他，而他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所以他对我产生了鸟节？刚才一看到我就想标记我？]

废系统：[你分析的好有理，我竟然无力反驳。]

林憬：[但问题是，我刚才离开的时候，他表现的一切正常，哪里像是“心脏一阵刺痛”啊。]

废系统：[所以，果然还是那但丁。为它蜡。]

盛燎云注意到周凛霜一直保持着单手撑膝的动作快一分钟了，“你没事吧？”

“没事。”周凛霜表如常。

盛燎云把用过的勺折叠起来装孔罐里，再把盖盖好，又把林憬吃剩的东西收拾好，找了半天没找到垃圾理通，还是周凛霜开提醒他：“垃圾通在作台后面的墙上。”

盛燎云沉默着把该扔的东西都扔掉之后，又去理那盒掉在地上的土豆泥。

“我自己收拾。”周凛霜离开了座椅。

盛燎云站了起来，叉着腰看着小了自己几个月的学弟的发旋，忽然开：“你搞什么鬼啊？”

“我搞什么了？”周凛霜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

“你刚才的行为……就像锁定了一个不容其他人觊觎的目标。你刚才不是在报复林憬，更像是在找机会接他的信息素。你已经预期了吧？”

周凛霜保持沉默。

盛燎云叹了一气，“虽然你的释放不信息素，但哪怕是未分化的alpha或者oga，腔里也有微量信息素的存在，恰好神经对信息素有很。而且你是当着我的面的，你没办法用信息素来威慑我，所以就用这方式来向我划分界线。”盛燎云的眉蹙了起来，一脸“别以为我看不懂”的表。

“学恋了？”周凛霜反问。

“我们在探讨你的事，你却把话题转移到我的上来。这可不是单刀直的周凛霜。”盛燎云注视着周凛霜的目光里带着一让人清醒的凉意。

“我的意思是，学没有喜的oga，怎么会知alpha锁定一个oga的行为是怎么样的呢？”

周凛霜看向盛燎云的目光是坦而直接的。

“对oga的独占是alpha的本能。我没有喜的oga，不代表我没有见过alpha对oga上是什么样。你敢在我的面前表现来，说明你是有向我坦白的打算的。所以，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一个优质oga，在预期对另一个为分化的oga动心？

还是我们都搞错了，林憬只是个小beta？”

盛燎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看向周凛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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