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虫族的信息素网络和人类的信息素应，一直有一个想法。”赵教授的表没有变化，而是来到周凛霜的课桌前，转过，很闲适地靠在他的桌角上。

赵教授成功将那些刚逃脱信息素压迫的学生们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但是周凛霜和顾墨镕的较量却并没有停止。

顾墨镕开启分化能力，将周凛霜的信息素转移。

周凛霜的眉蹙了一，桌角上赵教授的手指抬起，又敲了一，他的视线顺着赵教授的手腕向上，正好对上赵教授莞尔的视线。

“如果说虫母能够以信息素控制虫群、传递信息和指令，同样是化abo别的人类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能力？”

赵教授的话音落，学员们彼此互视，议论纷纷。

但是周凛霜没有说话，他始终看着顾墨镕，这就像是另一场无声较量。

当周凛霜的信息素茧房被破坏，顾墨镕的信息素逐渐萦绕在了林憬的四周，一一地贴近和收拢。

哪怕林憬的注意力被赵教授的问题引了，也不代表他对信息素不。

他没有回，心里倒是有几分惊讶。

林憬：[废系统，顾墨镕这是在什么？]

废系统：[唔，据系统分析，他是在勾引你。]

林憬差没把自己的呛来：[勾引？就这？这跟小学时候，前排女生被后排的捣鬼扯辫有什么区别？]

废系统：[让人幼稚。]

林憬没有回，因为回就代表他在乎顾墨镕的信息素，他偏偏就要像什么都觉不到一样，和旁边的庄令翊讨论着赵教授的问题。

“哇，小红，如果人类真的能化到像虫母一样……那我们oga就在链的端啊！”林憬朝着庄令翊嚣张地挑了一眉梢。

庄令翊撑着，歪着脑袋想了想，他刚想要凑向林憬，就闻到了一让人耳红的信息素味，像是要从孔中渗透去，把人的心血都给勾来。

但是庄令翊知那绝对不是周凛霜的信息素，周凛霜的更旷、直白、连占有都坦诚。

而不是现在的这味，仿佛不断变化，百转千回却又透掠夺。

庄令翊开：“你不觉得赵教授描述的这能力，跟你有像吗？”

“啊？”

“你是没办法通过信息素控制所有人的……毕竟，一个alpha军团你也吃不消啊。”庄令翊合着林憬，假装对顾墨镕无动于衷。

林憬“我杀了你”的表。

庄令翊没有理会，继续：“但是你可以通过源把我们都放在一个网络里啊，这视界共享的能力，不比虫母厉害？”

庄令翊的话说完，林憬歪过去，抓了抓脑袋——好像是这样。

就连盛燎云都说过他的能力是王牌。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能力再更上一级，共享的将不再是你自己的‘视界’，而是在这个网络里，所有人的能力呢？”

林憬的后传来顾墨镕不疾不徐的声音。

理的，平静的，没有任何闲杂念的，和他的信息素茧房全然相反的声音。

林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用力推了一，他的脑海里再现欧叠云那些战斗经验，他关注的不再是欧叠云如何杀死那些虫族，而是虫母和虫群之间的应，它们的战斗方式，它们对虫母那超越本能的保护和服从。

人类，是否也能建立这样的应，共享……源？

和顾墨镕对战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轻微地使用网络中其他人的能力，比如盛燎云的瞬移，夜瞬星的阻截，还有霍澜的重力加成。但假如这能力是整个网络中的人都共享……那大概真的是龙傲天，自己拿了文大男主剧本，该要征服宇宙了。

就在林憬沉思的时候，周围的信息素茧房忽然消失了。

就像汹涌的骤然隐匿隙里，消失无踪，察觉不到分毫。

林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当然明白顾墨镕的信息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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