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年了，一月初过去的，好的，和我二哥起对象来了，俩个人应该能相互照应一。哎，对了，姜瑶是不是还在老家啊？”

“嗯，像是没回来。姜家现在都靠姜斯民在撑着，彭南之可能不想女儿被家里利用，就一直没让她回来。”

立：“姜瑶那格，留在老家好的，在城里怕是得被人拆吞腹，在老家，估计就钱财上有些损失。姜斯民现在在宜县，估计捞钱得很，想来没必要克扣妹妹的生活费。”

第260章 窘迫

序瑜却不甚认同，“立，你想的太简单了，一个对他来说，没什么作用的妹妹，你觉得姜斯民会愿意让她予取予求吗？”

立懵了一会，和序瑜：“是我想岔了，我以为经济富裕的人，不会苛待家里人，但是姜家似乎并不是正常的家。”一家可以无视堂妹生死的人，把姜蓉蓉得远遁边疆，会心疼妹妹吗？

立想想，都觉得很难。

就听序瑜：“我觉得，他大概率会拿钱迫姜瑶，除非彭南之能替女儿住压力。”又问立：“你刚说姜斯民在宜县捞钱？又是怎么个说法？”

立看面又沸腾了，让序瑜把青菜放了去，等锅里的沸去了，才和她：“我和你说过吧？是和杨冬青在一块搞投机倒把，这事，杨冬青算有些经验，而姜斯民在宜县也算说得上话的，他们俩合作，应该能搞得风生起。”序瑜拍了一：“前段时间，家里家外事太多，我把这一茬忘记了。”她那段时间总觉得脑雾蒙蒙的，什么事，都像不在状态一样。

顿了会儿，和立：“立，我现在觉自己状态很好，和一年前一样。”

立想了一，一年前的序瑜是什么样的？家里还没有发生变故，她和季泽修也不过刚在接的阶段，每天风风火火地在车间工会来回跑，她主持的月度“十佳好人好事”在厂里很受迎，大家都愿意和她说自己的故事。

那时候的序瑜，浑都充满了劲，写文章采访，积极准备着多积累些基层工作经验，然后到更好的工作单位去。

彼时，大概对小李的愫还在心里悄悄发芽，未来在她里，或许和一首等待着被诵读的诗歌一样，是充满诗意和值得期待的。

这状态，是只有这个年纪才会有的，过了这个年纪，或者说是过了这个心境，很难再回到当年的状态去。

譬如序瑜，她或许唤起了对于工作的心，却不再对有怎样的期待。

立没有戳破，鼓励她：“真好，希望序瑜能够再接再厉，冲到人生新的度。”

她这样一说，序瑜有些苦恼地：“就是在写文章上，我现在觉有瓶颈，我爸因言论问题而被隔离审查，然后停职，所以我现在每每笔的时候，都有些忐忑，不知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立立即想到了“心理障碍”这个词，大概不仅是序瑜，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有这苦恼。建国以前，无数仁人义士因为持自己的信仰而舍取义，他们的英勇无畏，无疑激励着后背青年，所以这一代人比后来的青年更有持真理的勇气。

即便有时候知，要谨言慎行，仍旧会因为一腔孤勇和主人翁意识而选择仗义执言。

越来越多的悲剧，也就是这样发生的，旁观的人会不自觉地产生惶惑，这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时代的问题。

立一时也不知怎么说，和序瑜：“这确实是个问题，先别急，我们一起想想。”如果序瑜以后想更一步，未来这十年必然要打好基础，想成绩来，就不能一味采取避世的态度。

不然，大概率会在十年里，泯然众人。序瑜笑：“回再说吧，菜和面都好了，你快盛起来。”

立在两个碗里加了一勺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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