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主心骨一样。

立沉默了来。要说，她在这边待了十年，除了叶骁华和去年调走的序瑜，她最好的朋友，都在这里了，钟琪孟小蔓金宜福陈舜孙有良李柏瑞。

从汉城国棉一厂，到汉城这座城市，都承载了她太多的和记忆。她在这里醒来，在这里结婚奋斗生。

但是梦想的驱力，让她迫切地希望到京市去。她等了8年，已然没有一个8年可以等，心一直有个声音在督促她：快，快，再快。

好半晌，立才有些歉意地：“谢谢你，青山，但是京市纺织科学院这一站，我等得太久了。”

林青山叹：“沈，这些年，一直是您给我们兜底和善后，您一走了，我心里还有些舍不得，但还是祝您得偿所愿，扬帆远航。”

“谢谢！”

林青山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一来，大家立即就拥了过去，问：“怎么样，怎么样？沈怎么说？”

“还有一个月，说是徐厂已经了。”

大家心里立即就凉了来，倒是金宜福在一旁：“凤凰都是非梧桐树不栖的，以沈的才，往上走也是人之常。我说，咱们这一班人，帮不到人，也不能拖人家的后。”

郑卫国：“那咱们给沈搞一个送别仪式吧？没有她，我这个车间主任可当不上。”

孙有良陈舜金宜福都纷纷附和，连王恂听到消息，都预备掺和一脚。

这一切，沈立尚不知晓。

周三中午，立先给京市的黎东生和妈妈各去了一封信，表示自己大概在月中旬到京市。又给在蒙的徐风去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够重新回到岗位上来。

忙忙碌碌一天，到晚上，立发现铎匀没有回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还真和自己闹起别扭来了。

晚上睡觉前，立一边给小庆庆讲故事，一边还时不时地朝窗外看两，但是院里一直静悄悄的，这个人还真没回来。

庆庆像是看她的心不在焉，声问：“妈妈，爸爸今天怎么没回来啊？你们吵架了吗？”

立怔了一，笑问：“庆庆觉得我们吵架了？”

“你今天晚上老是发呆。”三岁的小孩表达能力不是很好，但是也锐地从妈妈的愣神中，觉不对劲来。

立摸了她柔的小脸：“没有吵架，就是你二舅舅走了，妈妈有舍不得。”

“哦，我也想二舅舅，要架。”

“那等你爸爸回来，也给你架好不好？”

“好！”

立把孩哄睡，就起到院里，把院门打开看了一，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等了一会，又怕女儿一会睡醒了，找不到人，只好把院门关好，回去陪娃睡觉了。

这一夜，她都没敢睡，一直听着院里的声音，就怕樊铎匀半夜回来，叫不开门。

周六晚上，人还是没有回来，立就有些坐不住了。

周末一早，就抱着庆庆坐车去樊铎匀的单位。小孩很少坐车，一路上兴奋得很。不停地问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吗？”“妈妈，我们今天能不能在爸爸单位住一天？”“妈妈，爸爸看到我们，肯定兴坏了。”

一个多小时后，在小庆庆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母女俩人终于在北省工业科学研究院站车，和门卫说找樊铎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