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抓着椅，还想要爬起来，苇庆凡面无表的又是一脚将他踩在了地板上，低盯着他，语气平静地：“把椅放。”

王凯倒在地上，抬起，不知是羞愤还是憋的，原本白净的脸庞充血通红，依旧咬牙切齿的表，目光凶狠，但隐隐透着畏惧。

“砰”

苇庆凡毫不犹豫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肚上，“把椅放。”

王凯抓着椅的手动了一，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神转向一旁，不敢看苇庆凡，不动，也不说话。

“砰”

又是一脚。

这次苇庆凡没有再说话，王凯抓着椅的手却慢慢放开了。

俩人一个站着，居临；一个躺着，狼狈畏缩，再衬托着鸦雀无声的教室和沉默侧目的同学，怎么看都像是校园霸凌行时的画面。

曹泽看着前这一幕，尤其是那个完全颠覆认识十几年形成印象的背影，脑袋里面懵懵的，随后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苇庆凡说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名言，表愈发古怪。

在他前排，谢瑶和黎妙语也都在转看着这一幕，表都有类似的古怪和惊愕。

尤其是黎妙语，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会去图书馆看报纸，说起张岱时能侃侃而谈，甚至能在该读什么书方面跟自己妈妈有相同意见的男生，居然还有这样暴力的一面。

不过……

换个角度去想，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把这样一个男生的这事，是王凯把这个读书、有素质、有思想的男生激怒到了一定程度呢？

她想到了上学期学校贴吧评选校之后王凯对自己讨厌的殷勤，以及导致前两人发生冲突，以至于最终打起来的直接原因：

王凯想坐在自己后座，苇庆凡换座位。

……

看似傲冷漠，实则心细腻善良的小小少女抿了抿嘴，莫名地记起爸爸炫耀过好几次的他与妈妈第一次认识的事：遇到混混，英雄救……

俗而有效。

第20章 好手

死一般寂静的教室里面，苇庆凡伸手将王凯拉了起来，并且很贴心的帮他把前衣服上的泥土也给拍了拍。

王凯双手握成拳，低着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任凭他摆布。

苇庆凡帮王凯把衣服上能拍掉的泥土拍掉，平静地吩咐：“把抬起来。”

语气像是温和耐心的班主任在训不听话的学生。

王凯没动。

“把抬起来。”

苇庆凡又说了一遍，他声音不算很大，但教室实在太安静，只有隔班级还有些声音，因此班上大多数人都能听到他说的话。

王凯迟疑一秒，似乎生怕他毫无预兆的又一脚踹过来，抬看了他一，然后目光躲闪的把扭向一旁。

“我们都是中生，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毕业的，总得讲理，对不对？”

苇庆凡脸上带着笑容，语气温和，“你看，我们新分的班级，老师也没来，那座位是不是大家随便坐？”

王凯保持着侧看向旁边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砰”

苇庆凡毫无预兆的一拳打在他肚上，打得王凯佝偻成一团，疼得脸都扭曲起来，嘴张开，似乎要吐来的样。

“站好。”

苇庆凡像是没动过手的样，“多大的人了，站没个站相，把腰直。”

王凯死死咬着牙，艰难抬看他一，又在目光接到苇庆凡神时胆怯的躲开，努力地站直了。

他腰背仍然弓着，但看得来已经很努力想要站直了。

苇庆凡没再计较，问：“我说的有没有理？”

“……有。”

王凯生怕他又一拳打过来，本着好汉不吃前亏的准则，忍着大的屈辱回答。

说话的同时，他脸庞涨得通红，两只手再次用力握成拳，觉得自己浑都充满了力量，但却没有打去的勇气，只能徒劳的用力拳。

苇庆凡一副真的在认真讲理的样，又问：“大家是同学，有啥事都可以商量，换座位肯定也是可以的，但是不是得讲究个你我愿？”

“……是。”

“你找我换座位，我是不是很礼貌、很明确的拒绝你了？”

“……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跟你换座位？”

“……”

“这件事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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