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愣了一，转看看常山，爬起来没敢再说话。

苇庆凡也没搭理他，继续看曹泽，曹泽已经拍打净上的泥土，看了看常山，显然也犹豫了一，又看了站在苇庆凡旁的黎妙语，才指着常山两人：“我们在这里说话，他们两个忽然过来，在这里撒，然后他……”

他又伸手指着爬起来的二军，不由自主提声音，显得十分气愤，“他还转过来冲我们撒……”

谢瑶站在他旁边，脸有些发红，但也听见了刚刚王凯的话，迟疑了一，小声：“没事，算了吧……”

苇庆凡向她和曹泽摆了摆手，然后转看常山，：“常老板，这个氓你认识吗？”

“你才是……”

二军听他说话，意识的又要骂，常山一脚将他踹去将近两米远，骂：“我特么让你闭嘴没听见是吧？”

几个还在门的同学被吓一，超也已经来到这边，与王凯一样都有被吓住。

王凯有摸不清楚状况，看看发怒起来很有气势的常山，再看看苇庆凡，终于忍不住扯了扯苇庆凡的衣服，小声：“凡哥，算了……”

“你先别说话。”

王凯这是好意，苇庆凡自然明白，转对他说了句，然后回过继续望着常山。

常山发完火，看一沉稳有不像是学生的苇庆凡，然后努力挤笑容，对黎妙语：“这是个误会，这混喝多了，几位同学，不好意思啊？都是误会。”

他边说着，边从袋里面拿钱包，从里面拿一沓钞票递给曹泽，“同学，不好意思啊，实在抱歉，喝多了，不小心推了你一把，这钱表示一歉意，医药费，你收。”

王凯和超，以及那个二军都愣在那儿，曹泽和谢瑶同样懵了，曹泽往后退了两步，没有去接钱，转看苇庆凡。

苇庆凡笑：“常老板大气，不过您两位也都摔了，医药费就不用了，你也过歉了……这位大哥好像还没歉吧？”

常山了气，随后脸上笑容更加温和诚恳，“歉是应该的，医药费也是应该的……”

边说着边又把钱给曹泽，曹泽用手挡住，语气生，却又有心虚地：“我不要钱！”

常山还要再钱，苇庆凡皱眉：“常老板，我已经说了，我们不要钱。”

常山是记得他的，但忌惮的显然并不是他，见他这样语气跟自己说话，不禁暗暗恼怒，但转瞥见旁边的黎妙语，又迅速把这怒气压到心底，压到没有的程度。

所谓可一不可再，要是今天这事再传到黎树青的耳中，黎树青能真把他的扒来。

虽然事实上是得罪了他闺女的同学，但鬼才知这位大小到时候会怎么说，而黎树青会选择相信谁，是用脚指都可以想来的事。

而最重要的是，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心思电转之间，常山迅速收起了钱包，然后转向二军：“没听见？歉！”

二军再蠢也明白遇见惹不起的人了，垂着走过来，闷声闷气的向苇庆凡：“对不起。”

苇庆凡笑：“对不起我什么？”

二军窒了窒，转看常山，常山一掌打在他脑袋上，“你特么的给谁歉？”

二军反应过来，又转向曹泽和谢瑶：“对不起。”

苇庆凡：“就这？”

二军低着顿了一，接着：“我错了，是我不对。”

苇庆凡继续问：“哪不对？”

二军显然没想到歉还有反思的过程，愣了一，又转看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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