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庆凡接着：“这是你现在的立场，我是问，如果你是我……”

唐舒云没这么好骗，打断：“你跟我说这些没意义，妙妙很好，你说的这个学也很好，所以你更可恨！”

她这番话是带着绪说来，说完之后，脑反而清醒了，刚刚被苇庆凡一番诚挚讲述而扰的思维重新明晰，盯着苇庆凡：“你知她们俩都很好，就更不该这样欺骗和伤害她们！”

苇庆凡刚好说话，她又抢先：“你别说就是不想伤害她们才变成这样之类的鬼话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

苇庆凡一时间不知该说啥，因为他原本确实认错，用“我太优柔寡断了，都不舍得伤害她们，才一步步让事变成这样”这个逻辑来蒙混过去。

但作为能考上985的学生，哪怕有一定的京城加成，唐舒云的智商不难说，但无疑是有的，直接先把他这说辞给堵住了。

不过也没全堵住，苇庆凡沉默两秒之后，还是继续认错：“确实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不决定，主要是放弃哪个都舍不得，然后事就变成这样了……”

唐舒云冷笑：“那你就等着两落空吧！”

虽然是个女孩，但从苇庆凡的讲述，以及刚刚与李婉仪的惊鸿一面，她多少能理解一些苇庆凡，这样的两个女孩，确实很难让人抉择。

然而，能理解是一回事，痛恨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她刚刚说的那样，这两个女孩越好，苇庆凡就越可恨。

“你要是早决定，比如李婉仪去厦大上学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是要放弃的意思了，结果你还追过去……追过去就算了，那你倒是对黎妙语放手，跟黎妙语说清楚啊？”

唐舒云越说越生气，“你现在算是怎么回事？上学的时候黎妙语，放假的时候李婉仪，是吧？天底的好事都让你占了？你谁啊？哪来这么大的脸啊？”

苇庆凡无奈：“你先冷静一，不要这么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

唐舒云更气了，勉压了压绪，：“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一个决定，然后保证跟另一个说清楚，至于选李婉仪还是选黎妙语，我不涉，也没权利涉；第二，我直接把这件事告诉黎妙语。”

苇庆凡：“我……”

“就这两个选择！”

唐舒云再次打断他，“你别想糊过去，你不选择，那我就直接告诉黎妙语。”

“你让我把话说完行吗？”

苇庆凡叹了气，见唐舒云不再抢话，这才：“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打算一直瞒着她们两个，也不可能一直瞒着，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主动说的。”

唐舒云愣了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苇庆凡摊了摊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辈，所以只好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