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是苇庆凡又打电话过来了，低一看，却是黎妙语，不禁有些意外。

“很多啊，不看书的时候，养猫，养，弹琴，画画，写字……不过好多现在都荒废了。”

黎妙语低低应了一声，显然很明白李婉仪为什么睡不着。

接着慨：“晚上跟大爷大娘还有小叔婶婶一块吃饭，我，庆，庆寒都在，我才发现我们真的都不知不觉就大了……”

李婉仪有好笑，知她和自己一样，都还是有自己退，对方可以继续跟苇庆凡在一起的想法。

把这趟回家的事又“复述”了一遍后，苇庆凡看看时间，似乎才发现，歉然：“我一不小心说太多了，都快十一了，谢谢你还愿意听我说这些……我没什么事，就是有想你了，你赶睡吧，我也去睡觉了，晚安。”

“你会这些已经很厉害了啊！”

等电话的时候就心不在焉，怕他打电话过来，又怕他不打电话过来，那觉好似喵喵和呀呀一起在心里面轻轻挠，很难熬，恨不得要再把他拉黑，这样就不用纠结了。

黎妙语说着，嗓音又透了些哭腔，顿了一顿，又问：“学你呢？你也还喜他的，对不对？”

“我不，我生气呢，我不要他了。”

“嗡嗡……”

黎妙语用力，“我也这么想的，但是还没想好要什么。”

黎妙语顿了一，才有委屈地，“又不知可以找谁，只好打给你了……你睡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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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仪起，站在院中活动着脚，让血通，同时声音低而温柔的回答，“我也睡不着。”

她闷闷的鼓了鼓腮帮，然后关了灯，到床上躺，却翻来覆去的没有睡意。

“嗯～”

黎妙语劝，“俗话也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两人沉默了一阵，黎妙语小声问：“他给你打电话了吗？”

“嗯。”

李婉仪柔声问：“怎么啦？”

她轻轻咬了咬，低声：“我也没学你这么厉害，什么都会，还可以开店……对了，就算分手了，你不会店铺也不了吧？”

两人低声闲聊，话题从什么很快转为了经历，越聊越多，等李婉仪觉得有困的时候，一看时间，都已经快要凌晨三了，忙：“都这么晚了，赶睡吧。”

黎妙语又等了等，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了，于是挂掉了电话。

“嗯，不过好多很久都没练过了……我也不会别的。”

李婉仪在院里发了许久的呆，脚都酸麻了，于是起，准备要回去睡觉，就觉手机又震动起来。

“嗯。”

李婉仪轻轻应了一声，接着又笑起来，“给你也打了？”

李婉仪沉默了两秒，没有回答，随后：“不想沉浸在这绪里面，就得找事，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啊，对不对？”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半晌，黎妙语一直都没声，但也没挂掉电话。

“喂，学～”

她接通了电话，轻轻“喂”了一声。

“不用退啊，还有你的份吗？而且店铺都是你起来的……”

她猜到了苇庆凡会打电话来扰，因此陪爸妈说了会话，就先回了房间，都没让喵喵跟过来。

“你会这么多东西啊？”

“没有。”

在这方面，俩人各自都有羁绊，李婉仪和苇庆凡的生活早就纠缠在了一起，尤其是事业经济方面，就算想要分，一时间很难完全分开。

过了半晌，她抹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泪，也不开灯，在黑暗中找到手机，又犹豫了一，拨通了李婉仪的电话。

“……我睡不着～”

李婉仪笑了笑，柔声安：“喜的话，就没必要这么为难自己啊，你们俩好好的……”

“嗯嗯！”

还有学……

“猜到了。”

她坐在电脑前，在看以前拍摄的照片，都是之前给苇庆凡准备生日礼时候整理的，因为“篇幅”有限，筛掉了不少，此时又在看。

李婉仪叹：“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想好呢。”

黎妙语听她提醒，看了一时间，也被吓一，随后又忍不住笑起来，小声问：“学，我以后再睡不着，还能不能给你打电话啊？”

黎妙语悦耳的嗓音听起来有闷闷的，听起来绪有低落。

但电话打来了，他说了半天，仍然细心和温柔，但比以前似乎又多了些和伤，不再那么自信乐观、自信豁达了。

她有意把话语糊的行表达，免得可能被家人听见。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吗？

她没接话，问：“那你没认识他之前，平时都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