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常来说，三人这样的关系里面，尤其是两人都对苇庆凡难断，自然要把与苇庆凡的关系考虑清楚。

李婉仪柔声问：“你的意见呢？”

“我……”

她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没有说来。

“如果他选择跟我一刀两断，你能原谅他吗？能像之前那样相信他吗？”

黎妙语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我不知。”

李婉仪轻声，“可以等一等，慢慢看看……或者……”

黎妙语似乎知她要问什么，脸有发的移开目光，小声：“我……我不是……”

这态度更接近于“不想走到那一步，但如果想清楚了，难以避免，那也就难以避免”，她本以为黎妙语的态度也是如此，从没想过黎妙语会过来找自己，更没想过她要直接跟自己谈这件事。

黎妙语眨了眨，过了会儿，才小声重复：“试一？”

李婉仪似乎是觉得不舒服，调整了一姿势，但仍然侧躺着，微微蜷缩着，轻声说：“试一……你当我不存在，我当你不存在，看看自己能不能原谅他……到时候，就知自己选的是什么了……”

所以才会说她“太善良是会被欺负的”。

“嗯～”

“对啊。”

她又问：“学你呢？”

黎妙语，又有些疑惑，不知她为什么说这个。

她顿了一，望着黎妙语，黎妙语也望着她，迟疑了一会儿，才嗓音更轻的接着：“……试一……”

不过她从没有主动提过这方面的话题，更没有有这么清晰的表态。

“……”

而黎妙语先来找李婉仪，把与苇庆凡之间的关系及与此的决定往后放，她对此没有细想，只是意识的选择。

上分的空调呼呼呼的又一阵冷风，房间里面却再次陷沉默。

李婉仪听她这样说，妩媚明眸微微睁了睁，似乎意识的想要说什么，但嘴张开，却没有发声音。

如果李婉仪想要争，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利用黎妙语这心态，让她真正彻底的放弃。

过了会儿，李婉仪轻声开，嗓音圆甜，语气轻而温柔，“你今年才刚刚成年啊，而且你是准备考研的，对不对？”

黎妙语迟疑了一，轻轻咬着嘴，有不大敢看她，小声：“我……我觉得，他……也没那么坏啊……”

李婉仪也侧躺着，似乎在黑暗中察觉到了什么，笑了一，：“正常的决定，不是应该先想清楚跟他的关系，然后再来讨论我们的俩的事吗？”

李婉仪没有回答，伸一只手摸了摸黎妙语的脸，笑着柔声：“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这一次，黎妙语终于听懂了。

相对应的，李婉仪的沉默并不激烈，也并没有过任何敌意的举动，此前的相，包括找黎妙语帮忙，也有表达亲近的意思。

但这个选择之中，本就有一层想要避免两人走向敌对的预设条件，或者说想要尽可能避免那样的况。

她的回答似是而非，但在如今的状况之，这句话透来的态度十分微妙。

”

李婉仪同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也低声：“我也不知。”

李婉仪望着她，朦胧的黑暗里，隐约看到她神疑惑而天真，轻轻笑了一，：“顺序不一样，结果就不一样啊。”

“没必要这么着急啊……”

黑暗之中，两个女孩儿同床侧躺相对，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黎妙语小声：“那学的意思是，你……也放不的，对不对？”

如果都不愿意舍弃这段，那么本就是敌的两人，自然就要回归到原本的敌关系。

且正因不自觉，才更见心。

“其实……”

黑暗中，黎妙语眨了眨亮晶晶的眸，似乎有懵。

从现实来说，即便决定要设定这段，两人后续的关系也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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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妙语睡了将近两个小时，已经清醒不少，但还是不太理解，好在这并不复杂，她努力思索了一，很快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