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不生气，很平静地：“我本来就不傻……只是对很多事很不屑而已。”

“你这句话让我想到了黎妙语。”

苇庆凡笑了笑，随后解释：“黎妙语以前在学校里面什么样，你应该也比较清楚吧……我那会儿也这么觉得，觉她清冷、傲，后来发现她面冷心，其实很善良，再后来熟悉了，在一起了，又发现她一也不冷，笑，撒，发小脾气……反正就是很可。

“有一次聊天的时候，我问她明明不冷漠，为什么要装那副样，她说没有必要，而且她得太好看，不冷漠的话就会有很多男孩去追她，理起来太麻烦了，所以不如脆就摆很冷漠的样，可以吓退很多人……

“后来又聊天，她说很羡慕学，开朗，跟谁的关系似乎都很好……我以为她是觉得她理不好人际关系，就安她人各有所，理好跟亲近的人的关系就好了……你知她怎么说吗？”

冯永安没说话，苇庆凡笑：“她说她就是嫌麻烦，其实她想要的话，也可以很好的理好跟其他人，包括陌生人的关系，也可以不装冷漠的样……但实际上，除了在很熟悉的人面前，她就是会无措，会意识摆来很冷漠的样……然后我就笑话她，说‘有没有一可能，你其实本来就不善于际’，结果被她给打了一顿……”

他绕了一圈说完，见冯永安还是一脸平静，于是问：“我说的好像有绕，你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了。”

冯永安，“秀恩。”

“……真不是这个意思。”

苇庆凡也知自己绕的圈有大，咳一声，“我就是想反驳你说的那句‘对很多事不屑’……人最擅的就是欺骗自己，就像是很多同学成绩不好，就会对自己说‘我成绩差是因为我不努力，只要我努力，提成绩是很简单的事，分分钟再’，这是一个理……”

他又绕了一圈，然后对冯永安：“我的意思是，你以前确实傻的。”

冯永安大概不知该说什么，顿了两秒，似乎不愿未来的老板太难堪，不太熟练的打了个圆场：“或许吧。”

“……”

苇庆凡原来没觉得尴尬和冷场，这会儿终于觉到了。

冯永安似乎也到了自己的圆场并不圆，在苇庆凡之前先一步说话，问：“你知我为什么还喜黎妙语吗？”

苇庆凡没好气：“我都秀完恩了，你还说这个话题，合适吗？”

冯永安不他，接着：“因为喜黎妙语最省钱。”

“？？？”

苇庆凡终于忍不住，给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神。

冯永安：“我在学校参加了一个计算机的社团，在里面认识了一个女孩，没有黎妙语那么漂亮，也没那么有气质，不过人好的，温柔、善良……我对她有好，然后有一天……”

他顿了一，“去年，有一天她忽然给我发消息，我很开心，然后她说想去看周杰的演唱会，跟同学约好了一起去，问我要不要一块去。”

他语气飘忽，像是在回忆，又似乎在慨，“我很开心……就是很惊喜的那觉……然后，我开那个链接，看到最便宜的票已经卖完了，剩的都要800以上……是泉州站，还要路费……然后我就说太贵了，她也没再提这件事……

“所以，我后来就决定了，还是继续喜黎妙语比较好，反正黎妙语又不喜我，而且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只能喜，也不用考虑去追她，更不用担心某一天她忽然来找我，给我机会，但是我伸着手、踮着脚，也够不到的机会……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省钱的恋方式，我就这样喜着黎妙语好了……”

他表依旧平静，苇庆凡叹了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只要你没有什么行动，我可以再容忍两年……你也不用再考研了，早工作吧，自己赚钱了，赶喜别人去，别整天惦记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