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记得我说她俩都是我女朋友。”

江清淮瞪他：“不记得你怎么知我是什么时候说的？”

苇庆凡疑惑询问之。

江清淮白了他一。

苇庆凡笑：“青期嘛，都有中二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生活里面的主角，慢慢都会认清现实的……我小时候还拿着当金箍，幻想着自己是齐天大圣，可以娶观音呢。”

？？？

江清淮一脸迷惑，“幻想是孙悟空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娶观音？”

苇庆凡笑：“因为相比较于那些漂亮的女妖，观音更像是正面人啊。”

“观音本来不就是正面人吗？”

“那可未必。”

“什么意思？”

“看从什么角度来说呗。”

苇庆凡笑了笑，“相较于《西游记》作者是吴承恩的说法，我更偏向于这是个托名，真正作者可能是嘉靖朝某位致仕的朝廷大员，把自己见证的中国几千年最激烈复杂的朝廷权利斗争到了民间的取经故事里，披着神仙，写尽人间事……”

江清淮有不解和好奇问：“什么意思？”

苇庆凡问：“你看过原著吗？”

江清淮摇摇，又：“不过电视剧我看过好几遍……女妖怪都好漂亮。”

苇庆凡笑：“可惜你没生在那个时候，否则也可以演个漂亮女妖怪。”

江清淮白了他一，却又忍不住好奇问：“你觉得我能什么妖怪？”

苇庆凡笑：“白骨。”

“我打你啊！”

江清淮作势挥手要打，苇庆凡很给面的退了两步，笑：“好吧，我重新说……”

江清淮作罢，为这小小的亲昵的互动而心里泛甜，却不肯表现来，轻轻咬着嘴，斜睨着他，一副你不给我个满意回答我就不会放过你的蛮姿态。

苇庆凡很快笑：“杏仙……怎么样？”

江清淮想了一电视剧里面杏仙的模样，但想不起来，于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苇庆凡打量她一，笑：“不过杏仙说是仙，也读诗书，毕竟是妖怪，你要是演的话还得画一妆，把原本的清纯气质压一压……”

“说的好像我真的要去演似的。”

江清淮撇撇嘴，装作没有听到他话里“清纯气质”这句话，清纯这个字在如今网络的影响之，都快变成贬义词了，她中时还听同学念叨过“莫装……莫装纯……”的怪话，但苇庆凡此时语境里说来，自然是溢赞许的意思。

苇庆凡似乎想到什么，又问：“你看过网络小说吗？”

江清淮疑惑问：“什么意思？”

如今的网络小说受众已经扩大不少，《盘龙》《斗罗大陆》《斗破苍穹》等大火作品都已经现，但江清淮显然没有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