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不懂事，这么骗人家……”

苇庆凡想了想，笑：“那要不等她们发现了，找你问的时候，你现场给她们表演一个手刃渣男？”

“有理！”

黎妙语想了一之后，很认真的，“到时候她们问我，我就沉一，然后一句话不说，转回厨房，然后拿一把菜刀来……”

她说着，伸两只手，一手为刀，一手为俎，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这是她跟着李婉仪学的，因为学亲手杀过，“一刀把你砍了！”

“然后你就被抓走了，可能还会被枪毙，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多亏啊？”

“……有理！”

“所以没必要闹这么大，随便砍什么就行了。”

“……有理！”

黎妙语又，转看着他，“那砍什么？”

说话的时候，她那双灵灵的大不怀好意的往瞟。

“砍不见血的……等泡完脚，你可以帮我剪脚指甲。”

苇庆凡一本正经的建议，“这样你在我上砍掉了东西，了恶气，然后还不用坐牢……怎么样，好主意吧？”

“去死！苇狗！”

苇庆凡对这样的“昵称”已经形成免疫了，想了想，认真问：“唐舒云现在到底知什么程度了？”

唐舒云对他和黎妙语的事知相对较多一些，尤其是黎妙语搬家之后，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询问和打听，偶尔见面的时候，看他的神也都是怪怪的。

苇庆凡哪里知这是去年习惯往北大去接黎妙语、结果黎妙语没去学校，结果被唐舒云看到而引起的猜疑，还以为是黎妙语已经告诉唐舒云了呢，还找她确认过。

“就是知学在京城啊……”

“那你准备怎么跟她说？”

“不说。”

黎妙语显然早就考虑过了，有了初步的想法，“不主动说，也不再这样刻意瞒着她们了……等她们慢慢发现，然后问我。”

“那你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呗。”

黎妙语噘噘嘴，大眨啊眨，神态委屈，可怜，“我年纪小，不懂事，遇见了坏，被坏骗了……”

“……”

苇庆凡很想着她打，但时机不合适，只好了气，忍了，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黎妙语看他郁闷，似乎有幸灾乐祸，好似自己占了大便宜一样，有得意的轻轻哼了一声，又歪过来问：“你说，她们会不会骂你啊？”

“骂就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