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那双致好看的眉微微挑了挑，：“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嫁给开船吧？”

她随后摇了摇，：“不可能的，你打消这个想法吧，开船他爸知了会气死，你这样只会害了我。”

江清淮依旧沉默，只是脸更显苍白的看着她。

“我知你在北航读书，而且学计算机，是北航的王牌专业，你回省城不难找工作，而且你这么漂亮，比妈妈年轻的时候还要漂亮……”

柳玉冰继续劝，“你爸爸人缘不好，但是毕竟在制里面的，你格好，得漂亮，找个好婆家并不难，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也可以像妈妈这样全职主妇……总之，你回省城可以过得很好，没有必要待在京城。”

江清淮还是不说话。

柳玉冰伸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只要你离开京城，以后你想妈妈了，妈妈答应你，肯定会经常去看望你……好不好？”

江清淮看着她，清亮眸里似乎有什么光芒一熄灭，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但没有能够笑来。

柳玉冰期待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笑望着女儿。

江清淮在她的注视之垂目光，声音很轻地解释：“我认识廖开船的时候，不知……他和你的关系……我留在京城……”

她顿了一，没有再解释，抬起：“我不喜廖开船，以后跟他也不会有往来的，我不会离开京城……也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柳玉冰的脸变了变，沉默了两秒，轻轻放开了女儿的手，姿态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发，：“你在古诗词公司上班，对吧？我知这家公司，开船他爸爸跟这家公司有业务往来……

她停顿了一，望着女儿，很温柔地：“我听说，你们公司在省城也是有分公司的？你如果不想离开这家公司，可以调去省城的分公司啊……”

江清淮又低，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的泪，嘴角动了动，终于了个笑容。

那笑容不再柔和、温，不再给人纯的觉，而是心碎、哀伤和凄然，嗓音很轻地：“如果我还是不想走呢？就通过你丈夫把我辞退吗？”

柳玉冰沉默了来，没有回答，没有否认。

母女两人微妙的沉默之中，有店员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柳玉冰脸上迅速恢复了原本优雅的笑容，伸手示意放到对面，又嗓音温柔的了谢。

看着店员离开，她脸上笑容这才跟着消失，见对面的江清淮依旧低着，她叹了气，柔声：“我记得你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问我焦糖玛奇朵是什么……你尝一尝，很好喝的。”

江清淮抹掉泪，轻轻了气，看到柳玉冰拿了一张递过来，伸手接过来，了泪痕，呼了一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绪，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咖啡是冰的，她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歇了歇，又咕嘟咕嘟，几喝完，只觉腹间一片冰凉。

江清淮喝完咖啡，拿纸巾了嘴角，重新抬起，见柳玉冰刚刚从附近收回目光，似乎担心有别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这样喝咖啡的一幕，会惹来别人笑话。

她受了一肺腑间被咖啡冰凉的觉，张了张嘴，又顿了一，然后才轻声问：“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