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淮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反正就是不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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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渐近，随后两个男生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放低了声音，其中一人又偷偷打量了江清淮几，走了过去。

他转看江清淮，江清淮显然也想到这件事了，晶亮眸与他对视，轻轻眨动了两，然后似乎有害羞，移开了目光，望着旁边的莲池，微嗔：“你不许想啊……”

苇庆凡正要说话，听到旁边江清淮又：“苇庆凡……你说，我妈为什么会忽然讨厌我啊？”

不过，时间虽然不久，可心境已经不同。

江清淮停脚步，脸上挂着泪痕，轻轻泣着，泪汪汪的看着他问，“她都没问我什么要剪短发，也不知我现在有多，多重……我都想，想好怎么回答她了……咳，咳……”

苇庆凡有气急败坏，“你逛不逛？”

她轻轻噎着，用手背了泪，也不转，只是哽咽着哭：“我都想起来了……她以前很疼我的，小时候我爸工资不……”

“我不说话了。”

江清淮刚刚委屈的表刷的一收，变成了凶的模样，瞪她：“你想早回去对吧？我就不让你走，哼！”

她说着，大概绪有激动，被呛到了，接连咳嗽，原本恢复了白皙的脸又憋得泛起红。

苇庆凡没有觉得她啰嗦，静静听她说，时不时还要问一句“后来呢？”“然后呢？”很尽职的听故事。

苇庆凡失笑：“想什么？”

苇庆凡拿了张纸巾给她，江清淮接过去，了泪痕，又鼻，往前走了一段，又：“我妈以前很疼我的……我的小时候……”

两人来到绿园，在莲池边坐了来，满园植茂密，池里莲叶挨挨挤挤，夜风拂过，有莲叶与荷的香气。

“她走了之后，我就剪短了发……我想用短发去见她，让她知女孩短发也很好看……”

眨了眨，表有委屈，可怜的样，了鼻，小声问：“你这么讨厌我吗？”

两人虽然离校时间并不久，尤其是江清淮，苇庆凡还经常逃课，她是刚从学校搬去的，之前每天都要从校走过。

她又开始讲述印象刻的那几件事，说了一半，似乎忘词了，微微顿住，有茫然的眨了眨。

“好看。”

“……你有病啊？”

苇庆凡转看过来，她睛红红的望着他，有委屈的：“她以前很疼我的……她就给我一块钱，但是不让我，这样我就每天都有一块钱的零钱了……”

苇庆凡用力，有理有据地：“你得好看，发剪短，会更加能凸显来五官的清丽和脱俗，又纯又漂亮，所谓‘清芙蓉，天然去雕饰’，对于你来说，越简单越漂亮，最本质的丽。”

“逛。”

江清淮依旧在泣，转过来，脸上挂着泪痕，带着重鼻音问苇庆凡：“我短发，是不是也很好看？”

“刚好，我也累了。”

苇庆凡明知不该，但还是觉得她这泪汪汪的模样被路灯一照，真个不胜收，可怜而又可。

他不敢多看，收回目光，柔声劝：“你别激动，慢慢说……”

苇庆凡认真，继续听她絮絮叨叨的重复，走过绿园，江清淮忽然不然不说了，向他：“我累了。”

江清淮匀了呼，横了他一，然后鼻，气鼓鼓的继续往前走。

苇庆凡不知她是不是还醉着，反正顺着她说就行了，了答应。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在温柔的晚风里受着校园难得的静谧安宁，随后远有人说笑着走过，应该是留校的学生。

“嗯，嗯嗯！”

“好，不想。”

她说着，鼻孔气，用力哼了一声，然后一扭，转往校园走去。

农历二十，半弦月挂于东方天际，苇庆凡坐在椅上，抬看了看月亮，忽然记起来，之前那次半夜陪江清淮楼闲逛，似乎就是坐在这里。

苇庆凡只得拎着啤酒跟上去，觉这五瓶啤酒开始变沉了，又抬起手表看看时间，已经九了，估摸着李婉仪可能快要回去了，黎妙语或许会晚一……

苇庆凡叹了气，“去前面坐坐吧。”

她泣着，又把那一块钱零钱的故事讲了一遍，然后又说短发的事。

“那她为什么还是讨厌我，要赶我走？”

苇庆凡想着心事，看着周围熟悉景象，也多少有些慨，正要说话呢，忽然听到旁边有鼻的声音。

他转一看，就见江清淮还在往前走，脸上却挂着两行泪，看起来十分委屈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