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仪似乎有生气，不知是气谁，用脑袋撞了他一，“你明白也好，装傻也好，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苇庆凡，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这是撒谎。

“你想什么呢？”

李婉仪哼了一声，但也没跟他计较，重新伏在他怀里面，有咬牙切齿地：“妙妙果然是猪队友，让她给你当秘书，就是一步臭棋！蠢得不能再蠢的臭棋！”

苇庆凡认真，看起来要多真就有多真。

“那怎么办啊？”

“哪有！”

“又不是只有贴着心脏才能听到心。”

李婉仪重新躺好，没有再说话，苇庆凡有奇怪，转看看她，重新把她搂怀里面，柔声安：“放心吧，我没这想法，江清淮也没有。”

苇庆凡怔了两秒，然后沉着问：“你还是想抓到把柄把她赶走？”

“真的！”

苇庆凡断然否认，“你刚刚就没贴到心脏上，现在还来诈我？”

“不是。”

李婉仪舒一气，“如果江清淮一直本本分分的当秘书，那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豁去，用她一辈的幸福来我和妙妙，怎么办？”

“不告诉你。”

苇庆凡问：“什么？”

苇庆凡只觉得无妄之灾，但也知躲不开，轻轻抚摸着她的发，语气认真地：“我把她当同学，当朋友，现在还是同事……没有别的，放心吧。”

在柳玉冰来搅局之前，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但被柳玉冰搅局之后，他基本能确认前世自己和江清淮有过一段婚姻，且有一个女儿，这让他说起这番话的实话有些心虚。

李婉仪坐了起来，理了理发，在黑暗中盯住他，“你跟我说实话，现在！你现在，对江清淮，到底是什么觉？”

“啊？”

“啊？”

苇庆凡把她从上扒拉来，有无奈地，“这事，不到什么时候，也是你们两个理直气壮啊！”

但他没有选择。

她似乎有抓狂，“江清淮跟你相越久，事的可能越大，到时候事了，江清淮甚至能反驳我和妙妙，说是我们俩把她到你边的……到时候我和妙妙怎么说啊？”

李婉仪和黎妙语在“秘书事件”之前跟江清淮的关系就不错，之后她俩与江清淮的接有所减少，但这次江清淮那边有事，她俩又很关心，且是可以看的来的真的关心江清淮，苇庆凡以为她俩已经打消了最初的想法。

“如果她一直不谈恋呢？”

苇庆凡好笑：“你都加之罪了，我还狡辩什么？”

“你想什么呢？”

李婉仪见他又装死，爬到他上，伸双手恶狠狠抓住他的脖，凶威胁：“说话！”

“……啥意思？”

苇庆凡无奈笑：“你说了半天，到底什么意思啊？”

苇庆凡想了想，：“首先，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没有认为她喜我；其次，她本本分分的当秘书，不是好事吗？”

“不是说要早睡觉的吗？”

“我知她喜你，妙妙知她喜你，她也知我们俩都知……然后我们俩把她到你边，想抓她的把柄，如果……”

两者不可兼得，那自然先说她想听的，否则不就等于是她翻脸离开吗？

李婉仪没有回，过了两秒，抬起来，在黑暗中盯着他，“你心的很快。”

李婉仪再次伸手搂着他，脸埋在他怀里面，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不怕江清淮来抢你，她先动的话，就是她理亏……我怕她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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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婉仪轻轻哼了一声，重新伏在他怀里面，又问：“那如果江清淮愿意跟我和妙妙这样，你怎么说？”

苇庆凡直接笑声，“还有这好事？”

李婉仪仰起脸，“真的？”

她想听的，就是他此刻说的——同时也是实话。

苇庆凡伸手把她搂过来，李婉仪也没反抗，重新躺了来，有些执拗地：“你先回答我。”

难跟李婉仪说实话？

“……啥意思？”

李婉仪叹了气，顿了两秒，才：“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江清淮真的喜你，又没什么动作……那怎么办？”

不然呢？

她想听的是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