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意味着忽视了李婉仪，但李婉仪看着他对黎妙语这样关心，就是会难受，就是会不。

“嘁！”

“冤枉个！”

他看起来是把狗当成自己了，动作温柔，李婉仪看得好笑，嗔：“你晚上去跟它睡吧！”

李婉仪撇撇嘴嫌弃：“我又不是妙妙，不吃这一。”

因为与李婉仪婚期将近，加上黎树青、赵雅泉最迟明年结婚的时候，肯定会得知一分真相的缘故，苇庆凡近来对黎妙语确实要更关心和心疼。

等到两人准备离婚，要再娶黎妙语的时候，这事大概率要重演一次，只是互换剧本——苇庆凡的剧本不用换。

“……那当然没有啊。”

李婉仪嗤之以鼻，“变态！”

——哪怕她自己这段时间对黎妙语同样的关心，甚至要更关心。

在当前的框架里面，两个女人不想彼此闹矛盾，那有让三人目前和谐关系分崩离析的风险，因此彼此直接的问题，往往都是用玩笑或者偶尔悄悄话的方式委婉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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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有这儿，早仍外面自生自灭去了，还想住大观园？没有贾家，别说喜不喜，他连见林黛玉薛宝钗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李婉仪反驳，“他享受着家族带来的荣华富贵，整天嫌弃这嫌弃那，有本事你自力更生啊？你考来个状元，光大门楣，把家族话语权拿过来，不是想怎么整治怎么整治？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唧唧，就知在女人堆里打……

苇庆凡被噎住好几秒，才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咱们不讨论这个宏观的话题，就讨论贾宝玉好心却被冤枉的这件事……”

三人同居，哪怕关系再好，日积月累，也会有很多的绪和不满，李婉仪和黎妙语关系再怎么亲近，也是建立在苇庆凡这个纽带的基础之上。

苇庆凡愈发郁闷，“就算娶也是娶薛宝钗。”

苇庆凡这就不开心了，自己捡了个漏，能是自己的错吗，“她都上中了，而且个那么，谁能知她多大？”

反过来也一样。

他翻了个白，把拖把倚着一张木椅放，走过去想要去抱她，被李婉仪嫌弃的推开，于是蹲了来，抱住了呵呵的狗，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我不跟你说这个，咱们继续说《红楼》。”

“……”

“……好吧，我拖地去了。”

她说着，又转看过来，神鄙夷地：“当时人家才十几岁啊，图书馆好心借钱给你，你就用这一骗人家小孩是吧？”

这是无解的问题，只能让时间以及三人洽相的氛围慢慢消磨——或许直到三人老去也难以消磨，谁也说不准。

黎妙语洗了澡来，苇庆凡还在拖地，李婉仪去给她发，随后

“那人家贾宝玉冤枉不冤枉，跟你这个还没结婚就想着结婚离婚再结婚的渣男有什么关系？”

。

当然，没有他的话，两个女人的关系可能会更好，但那是另一关系了。

李婉仪看着他：“贾宝玉先娶林黛玉，再休了林黛玉娶史湘云了吗？”

苇庆凡忽然抬笑：“你记得《红楼》里有一段林黛玉和史湘云吵架，贾宝玉怕两人闹别扭，想要打个圆场，结果两边都得罪的容吗？”

“鬼知她年龄这么小啊！”

惨遭暴击的苇庆凡放弃了哄她的想法，默默的拿起拖把继续吭哧吭哧拖地，等晚上先把她收拾一顿再哄，有事半功倍之效。

而另一些绪，比如“苇庆凡最近对谁更好——至少我觉得他对你更好”的这不满，自然只能冲着苇庆凡来了。

苇庆凡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说贾宝玉冤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