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翻了个白，扒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

好在休息时间，苇庆凡和江清淮也只是随闲聊，很快岔开话题，周莉得了空，赶又话，问：“庆婵是怎么去啊？”

苇庆凡笑：“她男朋友送呗，刚买车新鲜劲还没过。”

周莉：“我要是买车，我能稀罕一辈。”

江清淮则转看苇庆凡，问：“是可以带家属的对吧？”

“对啊，不过家属自费。”

正常的团建，苇庆凡真就直接给免费带家属了，大不了限制名额，不过这次属实有贵，大家都带家属的话费用直接翻倍，苇总也扛不住。

周莉：“那你怎么不带学和妙妙来啊？”

“我总不能带俩吧？”

苇庆凡没好气，“要是两个都带过来，先不说风评，那我是来团建的还是来带她们俩玩的啊？”

江清淮：“那就带学呗，反正公司里面都觉得她才是老板娘。”

“要是带妙妙来还好，婉婉不生气就不会找茬，要是只带婉婉的话就不一样了，妙妙也不生气，但是她不生气也会折腾我几天。”

苇庆凡忍不住吐槽，不过神、语气都透着笑意，显然是类似于“我有这么多钱，都失去奋斗的快乐了”的幸福的苦恼。

江清淮看向车窗外，有不想说话，更不想看到他。

周莉则松了气，笑：“不生气已经很好了啊。”

她忍不住问：“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怎么到的啊？”

说话的时候，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有微妙的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羞人的方向，补过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猜测和好奇的方向，没有任它歪去。

“这个就一言难尽了。”

毕竟是已经公开的小圈，苇庆凡并不避讳，不过确实也不知该怎么说起，总不能说自己从中就开始谋划吧？

那岂不是闲得自己很渣？

他想了想，忍不住笑起来，：“整上来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妙妙吧。”

江清淮转看着他，眸光晶莹清澈，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叫七分靠妙妙？”

周莉有好笑地，“哪怕是普通的女孩，遇到这事都恨不得杀了你，何况她这么漂亮，格好，还是北大的，家里还有钱……她总不会帮你吧？”

江清淮回看了周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