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在朝着另个一个方向慢慢踱步，并没有注意到她们开车过去。

“等路过的时候我踩一油门，阿姨就会看到了……”

李婉仪说着，发现半晌没有听到黎妙语说话，意识转看一，却见刚刚还满脸嬉笑的不知什么时候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并在她注视迅速变成一颗颗晶莹泪珠落来。

李婉仪再次放缓了车速，边看着路边柔声问：“怎么啦？”

“……”

黎妙语似乎要说什么，但没能说来，眸里盈着泪光，看着前面那个在大中午太底走到那段路一，踮脚看一那边车辆，又慢慢转往回走的那个女人。

似乎怕人怀疑自己在什么，记忆中从来事都是一心一意的那个女人，那个觉得事就该一心一意、要注意形象、要优雅面的女人，曾经因为自己经常走路上还挂着耳机听歌数落过自己、却也没舍得多说的那个女人，在记忆里第一次这样挂着耳机、掩耳盗铃似的笨拙狼狈的一个人在那段路里走来走去；

中午太炽烈，气温有所升，她来回走动，隐约可见脸上有些许汗迹，似乎是太了，连从不敞开的外扣也敞开了，不过还是偶尔会用一只手着，以免显得太“不像话”……

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普通人中权贵之家的千金小，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到小县城里平凡度日；又因为女儿渐渐大，为了女儿能有更好的资源和发展愿意向娘家低，努力修补维护关系……

从小到大，黎妙语见过发怒的威严的妈妈，见过撒的妩媚的妈妈，见惯了优雅的从容的妈妈……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可笑的、卑微的妈妈。

她总觉得自己不大，担心自己被骗，所以一大早从家里来，远跨千里来打听真相；

她猜到自己可能撒谎了，但还是努力想要先找到证据，宁愿像是电影和电视里那样打租车跟踪着，也不肯找自己问，不愿意可能会冤枉了自己；

她不知自己会从哪个门里来，所以在能够观察到两个门的位置来回走动；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来，所以一直不停的在大太底走来走去；

她……

印象里一直都是丽、优雅、从容模样的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样？

“怎么啦？别哭啊！”

耳边传来李婉仪关切的声音，黎妙语用手背抹掉泪，用力了鼻，带着鼻音和哭腔：“学，你停一车。”

李婉仪往路边停车，同时柔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