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她曾经陪着你父亲过了好几年的苦日，在那个阶段，她也有过犹豫，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人是会变的，某个角度来说，这也是生活对人的改变和摧残，甚至是异化……

“苇庆凡说，发展的问题需要发展来解决，改革之后，上一个时代的德系崩溃了，庞大的社会没有办法立即构建新的德系，于是几乎全民了拜金主义的时代，人没办法脱离时代生活的。

“当然，我不是想要给她开脱，只是有时候在想，假如我爸妈生活在我的时代，假如我家里很有钱，什么东西都有五份，甚至是十份，那我爸妈或许就不会从一开始把唯一一份好的给我弟，然后慢慢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并且越来越极端……

“就算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有，不需要我的血，我弟就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他们应该也不会这样吧？

“或许，这就是那句‘不要试探人’的意思，如果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我们两个人的家都很幸福，就不会有人知我们俩在这个世界的遭遇，也没有人能够想象那样疼孩的两个母亲，在不同的条件会这样的选择。”

这是李婉仪平日一些散的念，并没有跟人说起过，此时说来，自己想想，有太散，不成系，叹了气：“我说的有，反正意思就是……如果可以选择都要，她也不会放弃你的……这好像又是替她说话的意思，但我……”

她说着，有纠结，随后一失笑，“总之，我的意思是，生活要继续，你要想开一，让自己过得开心一，怎么能让自己开心，就怎么。”

“嗯。”

江清淮也跟着笑起来，重重，悄悄抹了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现的泪痕，：“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会钻角尖的，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嘛，不过……”

她了鼻，带着些鼻音笑：“不过，反正都已经回不去了，与其指望我以后跟老公吵架找不到另一个家的时候可以找她，还不如再给我爸找个老婆。”

李婉仪还不知这件事，有惊讶：“啊？”

江清淮于是把自己想要让撮合老爹和庞莹莹妈妈的事说了一，又：“她妈妈对我可好了，我大的过程中，她都能算是我半个妈妈了……现在变成真的，也好的。”

李婉仪笑：“那很好啊，你可以试试嘛。”

“嗯。”

江清淮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气：“听你刚刚说的，我好像明白我爸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不再找了，他可能还对她放不吧……刚好。”

“你想让她去劝你爸？”

李婉仪一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江清淮心结难解，喊名字又不礼貌，她也开始用“她”来代指柳玉冰。

“嗯。”

江清淮，“而且，她和虞阿姨也认识，还是一个学校的，不过虞阿姨大了一届……这样好的。”

“嗯。”

李婉仪，脸上笑容，“会越来越好的。”

“嗯嗯！”

江清淮虽然没有决定该怎么把握和柳玉冰的关系，但决定想要从她这方面来推动老爸的再婚之后，也有一如释重负的觉。

指望柳玉冰主动去这件事不现实，肯定要去自己说服她，这本就是接、互动的开始。

以后，维持住这样层面的接就可以了……

在蒹葭生之前，与自己血缘上最密切的人，没有之一，也是自己最痛恨、厌恶的人……本该最亲近的陌生人吧。

她在心中轻叹。

这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但有了决断，总比犹豫纠结要更轻松。

“对了。”

李婉仪又想起来公益基金的事，简单说了一苇庆凡那个“免费午餐”的想法，又说：“苇庆凡说，你爸的格很适合理基金会，不用担心贪污的问题，绝对信得过，而且事肯定积极认真，你觉得怎么样？”

“好的啊。”

江清淮不知苇庆凡是怎么跟李婉仪说的，自己应该是“刚知”还是“已经知了”，因此心中快速思索，面上表现欣喜的样，这样怎么解释都可以。

“我也觉得好的，你爸真的很好。”

李婉仪笑了笑，又隔着屏幕盯住她，笑：“苇庆凡人还是好的，基金会还没成立呢，听说你爸爸换工作了，就开始琢磨这件事了……当然，也可以说是心机沉，老谋算，资本家的本。”

她轻轻哼一声，带着些骄傲、喜之的嗔神态。

江清淮有捉摸不定，又知李婉仪心思缜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但很清楚越是这样越容易问题，保持住笑容：“对啊。”

李婉仪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不需要探究江清淮是不是在这之前就知苇庆凡想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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