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9了。

拿起放在床的手机看了一，发现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其中有两条短信，非常显：

“清清，你今天有空吗？妈妈想找你说说话。”

里面的两个字让她到心中有些刺痛，犹豫了一之后，她打字：“一个小时后见，地你定。”

柳玉冰大概十分惊喜，迅速选择了附近的一家茶馆，江清淮知她并不喜喝茶，更喜喝咖啡，不选择咖啡厅，大概率是因为上次在咖啡厅里见面，且并不愉快，想要避免她动不好的回忆。

时隔多年，江清淮再次受到了她的温柔和贴，那像是从儿时记忆里穿越了十多年的时光，忽然袭来，让她一瞬间有泪的冲动。

不过，抹掉泪之后，她非常清楚的知，这泪和动不是为她，而是为了自己曾经拥有的妈妈。

妈妈和柳玉冰，是两个人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穿衣起床，周莉不在家，不知是去约会了，还是回公司加班去了。

洗漱之后，简单收拾了一，她给柳玉冰发了消息，然后门打车，来到了那家茶馆。

“这里～”

这里不算繁华，茶馆临街，有两层，楼上还摆放着书本，看起来颇为雅静，柳玉冰已经到了，江青回来到楼的时候，她嗓音温柔的招呼：“清清，妈妈在这里～”

江清淮抬看一，未作反应，平静的来到楼上，在她对面坐了来。

服务员跟上来，柳玉冰询问：“你看一看，想喝什么？”

又贴心地：“这里的碧螺和铁观音泡的都不错，枣糕和果也很好吃。”

江清淮：“都可以。”

柳玉冰于是了一壶铁观音、一份枣糕，一份果拼盘，向服务员了谢，这才面带着温柔的笑意打量着坐对面的女儿。

“你小时候，我就说你大了肯定非常漂亮……”

柳玉冰神温柔，眉充斥着母的辉光，“而且是那清纯乖巧的相，果然是，而且比妈妈想象中还要更漂亮。”

江清淮静静看着她，看着她的温柔，看着她的笑容，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你记不记得，你刚上小学的那一年冬天，我们两个人去拍照，照相馆的人想用我们的照片挂墙上，没有收我们的钱，我们拿着钱去吃豆腐脑……

“那年你们班级照相，要拿钱，你跟人家说可以把你的照片拿去挂起来，就不用给钱了……开家会的时候，你们班主任跟我说这件事，当一件趣事……”

柳玉冰说着，拿纸巾抹了抹角，有些伤，随后重新笑容，“妈妈都记得……从学校回来，我偷偷抹泪，不敢让你知，但你还是发现了，对不对？你从小就聪明，又懂事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