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李婉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转过来，仍然羞窘，却壮着胆反驳：“你不要总把我当成小孩看啊，我早就大了，又不是过家家……我……我……”

她“我”了两声，到底没有说什么掷地有声的话来，最终只是重新低，小声咕哝：“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跟夫确定关系了。”

“你跟我一样吗？”

李婉仪瞪了妹妹一，“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有过多少经历？对他了解多少？”

李婉云不说话。

李婉仪慢慢呼一气，继续轻声：“但是昨天……”

她停顿了一，：“我当时是真的害怕了，怕他事，怕我事，怕孩事，也怕你事……”

两人走过一个凉亭，有个老太太举着个相机，在亭边拍草，妹俩都不再说话，携手静静走过。

又走一段，李婉仪才接着说：“人死如灯灭也好，有回转世、要喝孟婆汤也罢，总之，我们能把握的只有这一辈，我们能有现在的生活不容易，我想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这样过去……

“而且，经过昨天那样的事，想让你放，就更难了。”

她幽幽的叹了气，“爸妈那边肯定不能说的，能拖几年是几年，到时候承安也成家了，爸妈很可能要跟着承安生活的，一起在省城安家，或者就在京城也行……最好是在省城……

“城市里面，说是更开放包容也好，说是人淡薄也罢，反正没有我们在村里那么多的事……

她说着，略顿了顿，不再继续往说了，只是沉默两秒之后，：“只要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不是一个人的事。”

她重新转，看向妹妹，“妙妙的你很清楚，江清淮那边也可以暂时不考虑，她现在更关心她自己的况，但我，妙妙，清清，都不是当事人。

“我愿意让步，因为你是我妹妹，也是因为这两年同居来，我基本放心了，他不是那贪得无厌的人，懂得克制自己，不用一直担心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真算起来，江清淮跟他也是少年相识。

“我生气，也不甘，如果没有你这档事，我肯定不会给江清淮任何机会的，但因为你……当然还有妙妙这个猪队友，现在再想防着江清淮已经有晚了，那就只好想办法挽回，不能再现一个江清淮。

“……这些都要考虑，但是都不重要。”

她说了一番非常坦白的言语，然后在周围无人的林荫里停了来，看着妹妹，认真地：“重要的是，他没有这想法……”

正常人都不会有——指的是准备去行动的想法，论迹不论心，这是基本的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