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但我就不会亲妹妹的脚。”

苇庆凡没想到她脑还清楚，有好笑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让爸爸亲？”

“因为你亲的是妙姨，不是妈妈。”

小姑娘气鼓鼓的瞪他，看起来有不满，“而且你都跟妈妈离婚了，你是为了娶妙姨，对不对？法律规定了，只能跟一个人结婚。”

苇庆凡坐了起来，因为闺女和儿经常一大早跑到房间来，成功帮他养成了穿好睡衣再睡的习惯，伸手将闺女抱起来，笑：“你还知法律呢？”

“我当然知。”

小蒹葭没有再躲避，让爸爸抱起来，仰看着她，“爸爸，你不要跟妈妈离婚，好不好？”

“爸爸跟妈妈本来就没有离婚，我们是假离婚，你看人家离婚了，就不能在一起睡觉了，爸爸妈妈不是还在一起睡觉吗？”

“什么是假离婚？”

“就是骗别人的。”

“那婉姨呢？”

小姑娘眨着睛，继续好奇追问，“还有云姨，也是骗别人的吗？”

“呃……”

苇庆凡一时语，在闺女额上亲了一，哄：“咱们今天先不说这个问题，你今天想去哪里玩？”

小姑娘没那么好糊，漆明眸一眨不眨盯着他，很认真地问：“爸爸你是坏人吗？”

苇庆凡笑：“爸爸当然不是坏人。”

“可是你在骗法律呀，妈妈说不德就是坏人，违反法律也是坏人，要坐牢的……爸爸你会去坐牢吗？”

“法律是规矩，是人制定的，而且是会改变的，这不能说明爸爸是坏人，而且爸爸也没有违反法律……你觉得爸爸坏吗？”

小姑娘用力摇。

“这就对了，奖励让爸爸亲一。”

三个孩里面，属蒹葭最聪明，明明比哥哥小两岁，但论聪明论反应、学习能力，简直可以吊打哥哥，葳蕤看起来也是傻乎乎的，每天就知嘎嘎傻乐，这让李婉仪十分担心，自己的两个孩看起来都不大聪明的样。

才三岁的蒹葭对世界的认知很懵懂，但她太聪明了，让苇庆凡他们都很小心，生怕一不留神说错话，就会让她“举一反三”，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发生偏差。

因此在很多事上，她很难“糊”，比如在“我们家为什么有这么多姨姨”“爸爸为什么可以跟这么多人睡觉”这件事上，就很难回答。

偏偏她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不像苇知德，已经快上小学了，都没发觉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

“～～”

苇庆凡好不容易把闺女糊过去，就听到外面传来葳蕤的喊声，“，你跑哪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