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神灵揽着怀里的“手山芋”，推着她继续朝前走，面上仍故作镇定，耳朵却极为纯地悄悄红了一片。

每次她受重伤，总是他绪外最为明显，整个人往外冒霜气，脸最臭的时候。

楚明姣顺着他的动作跟着坐起来，从灵戒里掏止血疗伤的药，放在他掌心中，看着他很娴熟地为自己止血，包扎，心里不知名的涌一阵胜过一阵。

她双手环着膝盖，问了一个时辰前才问过凌苏的话：“帝师。”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好吗？”

“怎么突然这样问。”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将药瓶迟缓地放来，鸦翅似的睫往上翘：“拿人钱财，与人办事，与好不好无关。”

瞧。

如此妙的份，截然不同的容貌，他却连遮掩都不会。

“帝师大人。”不远，姜似爬了过来，连声呼唤。

脱离险境后，他手腕上的灵镯光芒黯淡去，这小孩没事，都没破，但看到帝师手背那裂开的后怔住，很是难过地托着他的手左看右看，问：“疼不疼？大人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

“不疼。别担心。”

突然来了个横在中间打岔的人，楚明姣不好接着再问什么。她原本半跪在地上，手掌支撑着重量，现在支起要起来了，才发现细碎的石都嵌掌心，而且随着心逐渐加快，和手都变得特别麻，提不起什么劲。

齿尖抵着，传来一尖而密的隐痛。

好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前这一幕并非随意杜撰幻想来的形。

“我去周围转一圈，去——看看况。”楚明姣咽了，说了一声后，随意选了个有树荫遮蔽的方向去了，脚步匆匆的，发梢都透着凌的气息。

“楚姑娘。”柏舟开叫住她：“地煞很可能牵连颇大，这面比上面更危险，你别走远了。”

“哦。”楚明姣，声音都弱了：“我知。”

“罢了。你等等。”

他一看楚明姣心不在焉的样，借着姜似的手指，以灵力而刃，将一截白纱布覆在伤上，草草撒了药粉后起，不放心地：“一起去吧。”

是了。

从他们祖脉起，柏舟就是这样，明明真不是多闲事的格，但就像刚刚坠的那一瞬似的，很多次，每到一座新的山脉，她去周围勘察时，他总要和她一起。

她没有起怀疑，因为在认知方面确实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