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贴着明黄的纸，地面铺着地毯，桌椅和装饰童稚而小巧，堆满了各式玩，每一件都很用心。

周辉月走丢的时候才五岁，周恒再婚后，苏俪也没必要为了这么小事招惹，所以这个房间一直保存了来。

虞倦看到那些曾经鲜亮的颜都变得黯淡，是历经时光后的痕迹。

周辉月已经大，为了心准备这些的母亲康勉早已去世。

是人非。

儿童房的家尺寸都很小，虞倦只好坐在床上。

他几乎没去过别人的卧室，更不会坐在别人床上，现在都了。

儿童房的布置简单，橱柜和屉里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比如童年时的习字册，一支小风琴，拼到一半的拼图，那些很有孩童气息的小件。

虞倦将这些从屉里翻来，一件一件拿给周辉月看，又小心地放行李箱中。

橱柜的最里侧摆了一本扉页泛黄的相册，外面贴了周辉月的名字。

虞倦对别人的隐私没什么兴趣，此时却抬了抬，问：“能看吗？”

周辉月说：“可以。应该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一秒，虞倦就翻开了。

他坐在床上，凑在周辉月边，和对方一起看。

虞倦觉得有新奇。

周辉月从小似乎就不大笑，照片中大多数都是熟睡的，一般婴儿在这个年龄阶段得都不算好看，但此时周辉月的眉已经人形，看起来有可。他清醒时很安静，不像普通的小孩，三四岁的时候，穿着背带，手里捧着益智玩，遇到困难也只是皱眉，不会哭闹。

偶尔也会现康勉的影像，她很少抱着周辉月，大多时候为他摄像，但会牵着周辉月的手，好像很怕他会丢。

周辉月很平静地看着这些已经记不清的过往。

相册又翻了一页，里面的四五张照片是一组的，可能是康勉的恶趣味发作，让周辉月和比他看起来要大一倍的玩熊的合影。

周辉月的神淡淡，没有表达抗拒的意思，但对玩偶熊也不兴趣，不知为什么要贴着熊，也不知母亲为什么那么开心，但还是很听话地摆各姿势。

有一张是周辉月不小心摔到熊上，他瞪大了，康勉趁机抓拍了这个瞬间。

虞倦看到后笑了半天。

他看了一圈四周，从房间角落的毯上发现了玩偶熊的踪迹，问：“是那个吗？”

一模一样。

虞倦床，抱起那只熊。周辉月五岁时，它宛如庞然大，虞倦是个成年人，这只熊也有他大半个人，抱起来有费力。

玩偶的材质很，外面全是而的，虞倦可能是不知这玩意会这么，半张脸陷去的时候有惊讶，不由抱得更，像是和玩偶生气，看起来比四五岁的周辉月还要可。

“咔嚓。”

虞倦费劲儿地扭过脸，余光瞥到周辉月举着手机，镜正对着自己和玩偶熊。

他咬了咬牙：“？”

周辉月认真地看着虞倦：“你刚才不是笑了半天？”

虞倦闷着嗓音问：“所以你这是报复？”

周辉月坦然地说：“不是。很可，想留作纪念，不能拍吗？”

虞倦：“……”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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