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这么多？”许听晚扭去看他，有些事她都不知。

两人视线相撞，这是裴竞序第一次主动挪开。

椅碾在地面上，发嘎吱的声音。

从地停车场到急诊的距离仿佛非常遥远，遥远到让他想起许听晚躲他避他的那个暑假，以及从那之后他挣扎、妥协、和解的五年。

他要怎么告诉许听晚一段脱于青梅竹之间的，一段听起来不可思议，却从他现在校企合作会议之后

既慎重，又带着烈的目的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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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赞我自己

许听晚见他没作声, 还以为他没听见自己讲话。但她实在好奇，有些事，作为同门的她都被蒙在鼓里，裴竞序反倒知得一清二楚, 就差把钟宿的学籍资料全挖来了。

她一手攀着椅的靠背, 大幅度往后仰, 重新问：“你到底怎么知的？”

“你先坐好。”裴竞序突然停椅，纠正她侧的坐姿：“前面有减速带。

许听晚‘哦’了一声, 乖乖地转过去。

等她坐稳, 裴竞序才重新推动椅，顺带回答她刚才的疑问：“这很难查？”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吻, 许听晚有些错愕，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在面对钟宿这件事上，也起过报复的心思, 她已经竭尽所能, 把能的事都了，比如说撬了钟宿心仪的业界导师，可有些东西就是她怎么努力也及不到的, 譬如财势，譬如人脉。

所以裴竞序的那句‘这很难查’，于她而言，确实困难。她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你, 业界学界两边抓, 走哪儿都吃得开。”

声音很轻, 却还是在空旷的地停车场传开。

裴竞序听见后, 弯笑了笑：“夸我么？”

许听晚抿了抿嘴, 虽然不想承认，却又确实是这样，她没法获知的信息，裴竞序只要动动嘴，就能轻而易举地查到钟宿所有的资料。

许听晚：“算是吧。”

“算是？”裴竞序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永远益求：“那就是说我得还不够好？”

“什么？”

“在理钟宿这件事上。”

许听晚回想起他方才说的那句‘过几天，你就能在全校通报的公示文件上看到他的名字’，她尚且不知这句话的背后预示着什么样的结果：“他会怎么样？”

“到时候你就知了。”

她愣了一，突然觉得这事像雪球一样越越大，十分严重。

但她绝没有怜悯之意，只是觉得裴竞序这样有能耐，那么钟宿的那番话，是不是并非完全凭空造，裴竞序在她业导的选择中到底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许听晚低揪着自己的小裙，她憋了许久，最后忍不住开：“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问。”

“选业界导师的时候，你有没有替我在裴绍老师面前说话？”

“没有。”

许听晚扭看他，企图从他的神中分辨真伪：“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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