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了什么值得人尊敬的事，所以对对嘲讽和敬意都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像是在听一段陌生人的故事。

他拍了拍那人实的肩，勾肩搭背的跟他哥俩好：“敬重不敬重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真不是我的，真的，我很无辜。”

龚霁周正的眉微皱：“就算如此，您的学生犯了错，您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惩罚。”

温凉赶摆手：“那狐狸可不是我学生，我教不了他。”

龚霁神更加困惑：“那他不是您的学生，难是您的哨兵？”

温凉一哽，看见后小狐狸笑弯了，无奈地扶额，笑了：“我要说是，你也不会信吧。”

龚霁：“是的。过去七年，总塔为您了近千个哨兵资源，其中不乏大校少将军衔的哨兵，可您通通拒绝。我后这位新晋哨兵的能力并不，照常理推测，您也不应该接受才是。”

方宸若有所思地看了温凉一，不知为何，心里的敌意和怀疑消减了一些。

温凉低咳了一声，赶拉回正题：“那这件事，是不是可以用我过去的军功抵一抵？”

龚霁攥拳抵，思索了片刻，拿袖珍笔记本，输了几个关键词，温凉的所有赏罚记录全被调了来。

过了片刻，他劝：“您从少将一路跌到少尉，已经被贬到五十三号支教了。您要是再犯错，恐怕就要被直接摘除军官军衔了。”

龚霁周正的眉目间转过一丝不忍：“还是说，您要用少尉的军衔换两个灯泡？”

温凉：“……”

方宸忍着笑，微微侧目，错了个位，装作不经意地盯着温凉的升迁信息。

从密密麻麻的降职记录，从到上，几乎是每年降一级，也不知温大向导这些年到底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方宸并不在乎他为何被贬，只想知温凉曾服役的秘密派遣队究竟是哪一支。

只可惜，关键的信息被加了密，只有一堆星号和空格。

方宸正蹙着眉认真地查找信息，面前的屏幕忽得被灭。

他从黑亮屏幕的反中看见自己冷淡的脸，于是稍微调整了面表，狭狐狸微微撇，摆一副受惊的表，视线上移，对上龚霁皱的眉。

“这些文件都是有权限的，只有到了一定等级才能察看。方哨兵，我顾念你刚哨向工会还不懂得规章制度，这次，就先不罚你了。”

方宸很乖地垂着，低声说自己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