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算没有我们，方宸也一定会找到你。”

“或许吧。”

叶既明从温凉的言谈中读了那丝带着亲昵的无奈。

他有些诧异于温凉如此明显的外，因为他知，这么多年，没有人可以打开他的心防。

“看我嘛？”温凉把手肘搭在叶既明椅的扶手，枕着手臂，懒懒问，“听说，你被罢免‘恒星计划’的总指挥官了？你还好吗？”

“嗯。”

“我看看。”温凉指轻碰叶既明的手腕，被后者沉重如山的神力压得轻轻咳了一声，“小叶，你年纪不大，心思太重。每天都在琢磨什么呢？”

叶既明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袖。

“我双残疾，只有脑勉能用。失去你的帮助，我现在只能靠自己，每天殚竭虑，无法安睡。这样追溯源，温大哥，你是不是要对我负全责？”

温凉扶额。

叶既明实在是太会利用自己的缺陷行德绑架了。

可惜，他没没脸，毫无德。

“我不负责，与我无关。”

叶既明抵轻笑。

“就知你会这么说。”

他轻轻拨动扶手上的推杆，椅无声地自转了半圈，只有冰冷的金属框架阻隔了温凉探究的视线。

“你放心，当初我同意将你放去，就不会勉你回来。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行压制自己的能力了。你应该察觉到了吧？自从跟方宸绑定以后，你的能力不断提升，你的心禁锢也越来越松。不要试图抵抗枯荣涨落的自然法则，因为那会让你受伤。”

温凉轻笑，不置可否，只扶着墙面勉站了起来。

汗贴在军装衬上，箍着温凉漂亮的肩骨，勒宽肩和细腰。

“你也是，不要迫自己一直站在峰。如果自能力只有a级，却要靠着非常规手段化到s级，那注定会不久。毕竟，你教我的”温凉弯了，“极必反，盛极必衰。”

叶既明第一次敛了底的笑。

他轻叩着椅扶手，目光牢牢地锁定着温凉，像是要探究后者究竟还记得多少从前的事。

“别看了，也不怕被我漂亮的脸闪瞎了。累了累了，我去找狐狸回家睡觉了。”

温凉显然不愿多说，只打了个呵欠，揭过了严肃的话题。他了侧颈，上恢复了淡淡的血，仿佛是坠了一簇雪的桃。

叶既明斯文抚过袖，用视线向他示意方宸的位置。

“我刚刚让丁一去照顾他。他短短几天连着晋升两级，再加上伤染，所以才病倒了。以他的素质，好好歇个几天，也就没事了。”

温凉随应了一声，看似不以为意，脚步却很诚实地向着方宸的方向走。

只两步，便回了。

叶既明还坐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失了双的叶既明像是一弯弦月，不完，却有一不容侵犯的、尖锐的神圣。

叶既明贴地笑了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温凉慢慢地斜倚围墙，右手兜，斟酌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

“方宸，是他的弟弟？”

叶既明视线仔细地掠过温凉的表，而后蹙了蹙眉：“温大哥，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温凉扶着额角，半只手掌挡了他的脸，神难辨。

“我以为，方教授只有一个儿。”

“档案罢了。那些不光彩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想抹掉，随时都可以抹掉。”

“再说得明白。”

温凉很少追问，但既然他开，就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

叶既明看着膝盖，轻轻地抚平了膝上的薄毯褶皱，缓缓开：“在方教授的‘恒星计划’里，方家兄弟两人都是实验。只是一个成功，一个失败而已。失败品，没有存在的必要。”

“所以方宸才会被送到未化人类监狱去？”

叶既明看他。

“温大哥，你既然这么放不，为什么不亲自去探求真相？你和我都知，当年原十三队全军覆没的真相，就藏在那座实验塔里。除了巅峰时期的你，再没有人能打开那门锁。你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没逃避。”

“你有。”

叶既明步步。

两人一坐一站，目光汇，隐有火闪现。

“方教授是我的恩师，我有责任找寻当年的真相。温大哥，我需要你，想必方宸也需要你。所以，请你帮帮我们。”

叶既明的话里第一次带上了绪。

此刻，他不再是温柔从容的博学教授，而是复仇心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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