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授业恩师似乎与柴中将是十分亲密的战友，但于一些原因，他意外过世。而他手中未完成的项目，便由叶重启。”

方宸意味地‘哦’了一声。

龚霁略带疑问地望着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意外过世’这几个字有猫腻。”方宸抬了抬眉，随戏谑，“我说，这不会是什么师兄弟残杀之类的戏码吧？”

龚霁又要皱眉，方宸赶扯回了话题。

“所以，刘少将和叶都是柴中将手底的人？”

“我不清楚。柴中将这些年一直很厌恶刘少将，甚至前两年绩效考时，没有给予他通过，剥夺了他在工会的实际职位，只授予了他所谓的‘荣誉’称号。甚至，要将他发到偏远塔组”

“比如五十三号？”方宸笑，“我以为，他应该会愿意和我们任指挥官同甘共苦。”

龚霁的脸已经黑透了。

方宸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歪了，表示自己不再联想了。

“后来，刘少将和叶结婚。又在的举荐，担任了一号白塔的指挥官一职。”

方宸沉了片刻。

“这听起来，怎么觉”

在龚霁的横眉冷目，方宸还是把‘吃饭’三个字咽了回去。

“我要说的是，很多事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你以为依附了大树，实际他可能也是摇摇坠的独木桥。所以，好自己的事，好自己的工作，一步一步来，才是正途。”

方宸边噙着戏谑又闲适的笑。

“不。我想要的，就是一步登天。一步一步走，实在太慢，我等不了。”

这样傲慢的话听上去实在有些轻浮，惹得龚霁眉蹙，脸上全然不赞同。

但方宸在他脸上看不到鄙夷，那人即使怒气满溢，但底依旧是担忧。

于是方宸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

“我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有必须要查清楚的事，为此，我愿意牺牲所有。”

“不怎样，都要守住底线。”

龚霁似乎执着地想从方宸睛里寻求一个承诺。

于是，方宸极轻地了。

“我尽量。”

这三个字算是很诚恳了。

龚霁极轻地松了气。

“其实，叶的学识非常渊博，人也睿智通达，如果你有什么困惑，可以向他请教。”

“叶，值得信任吗？”

方宸知龚霁曾经在化待过一段时间，相较于那些言蜚语，他更愿意相信龚霁见为实的评价。

“嗯。”龚霁毫不犹豫地。

方宸若有所思地轻轻应了一声。

或许，将来有机会，可以见一见这个传闻中的叶。

龚霁转拉开门，回说：“你还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免得伤势反复。”

夏旦听见龚霁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停了笔，看见随后走来的方宸，她张地跑了过去，打着手势问他好些了没有。

方宸半蹲，将夏旦侧脸贴着的纱布摆正，轻声说：“我好多了，昨天，不好意思，还有，谢谢。”

夏旦笑了浅浅的酒窝，瞳亮得像是一块透明的柠檬糖。

方宸跟着夏旦走回书桌，看见了龚霁手写的检讨信，眉轻皱，复而展平。

他在夏旦耳边低语几句，夏旦用力，又跟他几句，两人专注地像是在分析什么疑难杂症。

龚霁心无旁骛地写着文件，再抬时，对面的两人已经跟他对坐，双臂搭在桌边，严肃得像是拷问犯人的官。

“你们，怎么了？”

“我刚刚告诉夏旦，你没有举报我们。”

听得方宸的话，夏旦嘴角微微压，这次不是伤心，却是愧疚。

龚霁搁笔。

“先不说你们与爆炸案无关，就算真的犯了错，也是我失职的错。我昨晚申请退职，没有答应。今天，我会继续申请。而且”

龚霁把目光转向夏旦，难得地淡淡一笑：“她好像很排斥我的教学。大概，我真的不合适教官吧。”

方宸：“……”

排斥？

这是什么惊天误会？

夏旦早就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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