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柴绍轩还在愣神，没发现边的夏旦已经丢了小熊饼，一阵旋风扑到了方宸怀里，像是一枚小型鱼雷噗通。

方宸挥手，打断了柴绍轩的气急败坏，只扯了扯角：“算了，我们都是废，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他掏一张通讯卡，丢了方宸怀里，不敢近方宸的，却臭着脸，瓮声瓮气地说：“小爷以前心不好的时候，就找我爸骂我。以毒攻毒，效果可好了。经历过老爸脏话的洗礼，你就知，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如果有，一定是脏话听得不够多，被骂得不够凶。”

“你很闲？”

向着柴绍轩简单了个歉，方宸了眉心，阖了，复而疲倦地张开。他指着病房的门向着夏旦说：“我有事，你看着他儿。”

被和的小棉袄抱着，方宸底的冷意渐次散去，整个人看上去有温度了。

“白脸狐狸，你

“你别总是欺负人，就算是报答我了。”柴绍轩盯着杀气满怀的方宸，着冷哼一句，“这个，你拿着。”

他着方宸的肩，前后晃了晃。

“嘴不说人话，有脑不会转弯，有手脚不能打架。明知自己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却不努力弥补，反而闲得到闲逛，不愧是官二代，真够‘知足常乐’的。”

看见柴绍轩被他骂得愣在原地，方宸用力压了压底的戾气，抬手拍拍柴绍轩的手臂，说：“刚才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

耳畔传来骨骼‘噼啪’的清脆响声，夏旦吃了一惊，以为二哈哥哥暴脾气又上线，赶忙拼死扯住了他的手臂，用力过猛，后仰，双脚反复扑棱着，像是在河。

上床搞事了。

柴绍轩又拎着领，把夏旦扛上了肩膀，接着大步追上了方宸，用力拉过他的手臂。

柴绍轩没带坏心，只是真挚地发问，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燃了方宸的怒意。

方宸冷轻眯，转就要摔一个过肩，可柴绍轩得意地指着肩的夏旦，表示这一次自己早有防备。

“呦，没看来，你不行啊。”柴绍轩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挤眉，“怎么，没让人尽兴啊？”

方宸右拳攥，捶着墙，剧烈一声响。

柴绍轩终于回，咬牙切齿地攥了攥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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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冷傲里藏着一看不穿的自嘲，他摆了摆手，又转要走。

方宸抬眸，淡淡一笑：“反驳都说不利索。还是说，你分辨不我是夸还是骂？”

方宸脸上没什么笑意，勉弯了弯，反倒添了几分憔悴。他靠着墙一步步地走远，更加的腰背看上去有些刻意。

柴绍轩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天天把不靠老爸挂在嘴上有什么用。一遍遍的说给别人听，期待别人跟你一起拍手鼓掌，为你自带光环生又自甘堕落到与民同乐而激谢动吗？”

白脸狐狸平常凶是凶，坏是坏，讨厌是讨厌，但是很少说这样刻薄的话。

“你要我报答你什么？现在提，我去给你。”

“不”

夏旦重重，拍拍膛，表示一切都给她，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