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f不，e级。”

温凉在他耳边笑眯眯地嘀咕：“战友，你的晋升速度可真是太恐怖了，你这还是人吗？”

方宸瞥他一：“彼此彼此，战友。”

两个非正常人对视，尾不约而同地飞扬，像是被风撩上云端的战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八十六章 病得很重

叶既明教授的讲座地选在工会宽敞的大礼堂里。

只是，不同于往常的灯火辉煌、华丽装扮，这次的现场布置相对简陋，只拉了两条横幅、在左右两侧搁了两台扩音，仅此而已。

更有甚者，听说，叶既明为了节约能源、省掉人力成本，本来是想要将讲座开在伍元区西北角的一片空地上。

后来，冯考虑到安全因素，没敢将举办地选在安保稀落的野外。在他苦婆心的劝说，叶才‘收回成命’。

尽实施未果，这一举动还是引来了一大片赞声。

现场排着队，参会的士兵要么面无表、严肃绷，要么低声赞、带夸耀，整齐又压抑，恭顺里带着没被察觉到的扭曲。

方宸觉得自己像是不合群的野兽，被行关在圈里，跟一群被驯服的家畜一起老老实实排队，等待投喂。

他不由得抬手掏了掏耳朵，试图抠腻在耳里的赞颂歌，清清通路，否则迟早要聋。

“还没见面，我就快要被叶的人格魅力醉了。”

“嗯，小叶确实很有魅力。”温凉补了一句，“像我一样。”

方宸懒得搭理他，只随‘嗯’了一声。

温凉再接再厉地自夸。

“我理发了，狐狸，很好看。”

“哦，真是天动地的壮举。需要我拉几个人过来帮你摇旗呐喊鼓掌赞吗？”

见方宸敷衍得太顺，温凉觉得好笑，又用手肘他。

“你好歹看我一。自从昨晚开始，你就没正看过我。一大早就门鬼混，晚上才回来。留你孤苦伶仃的搭档地等了一天，你好意思吗？”

这话说得，像个被滞留在家的怨夫。

方宸依旧低随回话。

“你这么闲，怎么不去赚钱？”

“你不是有钱吗？”

“现在没了。”

“一分都没了？！”

“嗯。”

温凉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又瞒我去别的违法犯罪的事儿了？”

“我像那动不动就惹祸的？”

“像。”

“呵。”

方宸嗤了一声。

温凉笑眯眯：“小狗才‘呵呵’地叫哦。”

方宸：“……”

无视方宸逐渐发酵的火气，温凉柔的手轻轻地着上了狐狸的后颈。

“好啦好啦，别低着躲我了。你不是才告诉我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你的自恋”

话还没说完，方宸后颈最酸胀的一被温凉用不轻不重的力完拿。酸麻一瞬间窜上了颅，方宸不由得极轻地‘嘶’了一声，脖颈微微向后一扬，正好被温凉的掌心轻轻握住。

被人当掌心之的觉很不好，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方宸不习惯将自己的弱全盘展。

可那人的动作实在是轻柔小心到了极，方宸生不抗拒的理由，便也只好认命接受。

“自恋是病，温凉。”

“没事，我本来病得就不轻，不在乎多一两项绝症。”

掌心碰到的肌有逐渐松弛来的迹象，没有被抵抗，温凉也心颇好地弯了弯睛。

“你前天晚上的落枕还没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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