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

方宸‘啧’了一声，无视温凉糟糕的睡相，冷淡地抱着手臂，重新将注意力投到讲座中。

台的叶既明已经讲了几句开场，温和中带着幽默，台不时响起笑声和掌声，本是肃穆又压抑的气氛被轻易化解。

在方宸的注视中，他姗姗正式正题。

“刚刚我们说起工会，说起白塔，其实，就是在说这片地心大陆。这片大陆抵抗过战火，也承受过天灾，早已经是满目疮痍。”

叶既明摊开双手，勾勒着大陆的形态。

“可旧纪元的失落，不是因为人类不努力。文献记载，当年，科学界早有预见，在未来，能源危机与环境问题将会是制约生存的两大重因素。科学家努力钻研，科学飞速发展，人们不仅可以从空气中捕捉蒸气，直接分解为氢能；甚至可以从空气中捕捉二氧化碳，再加工成多碳材料。上的衣服，容，乃至武，都是空气中化学元素合再加工的结果。”

“可，能源效率低，且迟迟无法有突破展，导致化学资源枯竭后的很一段时间，能源供不抵求；能源不足导致恐慌，市场崩溃，一步加重了能源浪费，如此恶循环，人类久以来苦苦维持的相对稳定，终于破碎。因为饥荒，无数人饿死；因为极端天气，无数人死冻死；因为污染，数以万计的生命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教科书上简短略过的惨痛历史，通过叶既明的娓娓来，更添了几分悲苦和凄怆。

面对着台无数双焦灼的视线，叶既明语气更加舒缓，似带了几分安抚。

“别担心。”

叶既明环视四周，温和地笑。

“有危机，就会有机会。人类的化，是自然选择后的必然结果；而白塔群组的初建立，是我们人类主动选择的一新的社会形态。它看上去没有那么好，糙、脆弱，可就是在这样的野蛮中，人类文明得以以一全新的姿态延续去。”

叶既明的语气娓娓，冲淡了死亡本带来的影，而他温缓的声音，似乎赋予了新时代源源不尽的希望。

“纵观历史，与自然的抗争，人类永远都不是赢家。可我们没有放弃，在苦难中砥砺前行，在困境中挣扎求生。我们曾被山崩海啸压弯了腰，也曾被全球变噎住了，现在被地磁风暴斩断了手脚。我们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今天，很狼狈，但我们成功了。”

台人屏气凝神，甚至连方宸都被他话里的期冀染，底微微动容。

就在此刻，叶既明的右手轻压。

讲台上的灯光一瞬间熄灭，整个礼堂被粘稠的黑暗包裹着。

几声细碎的声音响起，一瞬间，礼堂穹缓缓变为透明，夜幕毫无阻碍地笼罩着礼堂，而漫天的极光夺目，攫住了人所有的注意力。

“极光，是能量释放时的伴生。从前，当太雨落在大气层时，才会产生大规模磁暴。如今，在白塔外，我们夜夜可见，这意味着什么？”

叶既明微微停顿，如愿以偿地收获了台听众屏气凝神的专注。

他的角微弯，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白塔，就是太。”

台响起很轻的讨论声，而后，坐在前排、颇上了年纪的军官举起了手，起，严肃地问。

“叶既明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叶既明耐心地解答。

“太能，是应用最广的可再生能源，是人类最仰赖的能源之一。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可以实现类似太的能源再生。不仅如此，白塔拥有调控磁场的能力，在地磁风暴肆的地心大陆，这无疑是非常重要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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