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疼到濒死，向导自我防御机制开启，我的意识肯定会回来。”

‘你可是s级向导，可以选择不回来的嘛。’

“……”

温凉无语地看了一旺财。

他明明这么睿智善良有颜值，怎么能养这么个看闹不嫌事儿大的猫鹰神？

旺财无视温凉的目光，继续碎碎念。

‘怎么，你不是也很想从这样的痛苦里解脱吗？’

“啊。”

温凉随扯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他撑着墙起，朝着远爆炸亮起的火光踉跄走着，一气没匀，又连声咳了起来，咳得脱力。

‘怎么，你其实不想死吗？’

“我疼，你少说话。”

‘老温，你不会真的很想好好活着吧？’

“……”

‘我觉得你记错了。’猫鹰的小珠滴溜溜地转了一转，‘既然你过去的记忆都没了，你怎么会知，你答应过方昭，要忘掉一切好好活着？这‘死前嘱托’不会是你自己臆想来的吧？你是不是有臆想症？’

温凉终于忍不住，着旺财碎成沙的翅膀，掷向地面，居临地剁了两脚：“脑不好的到底是谁？我当年昏迷醒过来，你就像个低分辨率投影仪似的，给我放打了赛克的记忆片段。嗯？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谁脑不好？”

被蹂躏的旺财自我散架成一团雾，又在温凉肩上重组，它舒展了一翅膀，又虚又散的翅尖握成了卷，搁在喙前，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老温，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是你的神。我的意识就是你的记忆，我的脑就是你的脑。不这锅是谁的，反正最后都是你的。’

温凉：“……”

他不承认有这么戏且甩锅的神。

他右手微蜷，把旺财回了神垒里。

旺财震惊的声音自脑海中直接响起：‘这里’

“嗯。”

温凉疲惫地着太，压着一阵阵噩梦初醒后的心悸。

那个疯走了，却留了极的绪残留。

翻山倒海般的痛苦与遗憾。

莫名而来的喜悦和担忧。

心甘愿被杀，偿还过错似的解脱。

温凉垂在双臂间，微皱起眉心，努力消化着这些复杂又莫名其妙的绪。

旺财带着颤的声音又响起，似忐忑似恐惧：‘我依旧找不到过去的记忆，老温。不过，今晚发生的事，我倒是可以给你看看。’

温凉正打算丝剥茧地消化这些绪，可前一幕幕闪过，让他惊得瞳孔微缩。

这些事包括且不仅限于：

神控制狐狸；

理捆绑狐狸；

戳破狐狸薄薄的脸，一步步挑起怒火；

甚至挑动他人念，惹人犯罪，最后还跟狐狸讲了一堆奇形怪状的大理。

旺财：‘……’

温凉：“……”

一人一鹰同时吞了。

‘老温，你居然捆/绑、/吻，你甚至还’

“我还是早死吧。”

温凉自言自语。

旺财双立刻炯炯，连碎成渣的羽都被顽地重新拼了起来。

‘不行，你答应过我的，我要我的雪狼！！我看，方宸就在前面，你快去找他歉吧。如果你需要我，我也可以随时炸成一朵烟，给二位助助兴。’

温凉抬，正看见方宸埋揍人捆人的利落背影。

方狐狸踩着绳，手臂向上一提，把其中两个缺胳膊断的直接打包捆成了粽，随手丢到了一旁，跟扔垃圾似的。

有个小个蜷在边上，抱着手臂发颤。

那人上全是鞋印，鼻青脸的，可保护自己的姿势却很熟练，怕是多年被欺负练来的经验。而今夜，恐怕是第一个被推去当送药的恶人，分赃时却直接被人挤了圈里。

方宸到底还是记得小个给药的谊，替他披了件衣服，给他手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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