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霁则有些担忧，问。

“怎么会忽然疼？”

“不用担心。”方宸抹了颌挂着的汗，角虚弱地抬了抬，“其实，我过去的事都想不起来了。也是在最近，才一想起来。”

见龚霁只皱眉没说话，温凉开问：“你好像不意外？”

“嗯。其实，新纪元以后，许多人的记忆都有混淆、模糊。化研究后得的结论是，由于世纪末那场战争过于浩大，大的磁场冲击影响了全人类大脑电信号的传递，从而影响神图景的三维结构，最后表现为记忆表达不准确。”龚霁抵思索，片刻才娓娓来，“大分人症状都很轻，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但有些能力低者，思绪混、整夜失眠，所以柴中将委托叶少将和赵少校成立了‘神研究所’，专门给这些人看诊。可惜，不知什么原因，研究所不再开放，连研究员也不知所踪。否则，我会推荐你去研究所看看。”

“化，还真是什么都研究啊。”

方宸笑了笑，慢慢坐直，疲惫地了太。

“人类化的一切，都归属化研究范围。‘包容、开阔，常怀疑问，总是谦逊，才能探寻真理’。化的初衷，就是这样。”

龚霁的吻又变得尊敬虔诚，即使在化里承受了不公，却也没有半分怨怼。

他的目光清亮澄澈，像是笃信化一定能找寻人类化的终极答案一样。

温凉沉默片刻，手臂不动声地上移，拨开方宸后脑的发，用大拇指轻轻挲，在摸到某个极小凸起的时候，眉梢又一。

“龚霁。”

温凉犹豫着喊他，龚霁凑近，在拇指压，竟发现了一颜偏暗的狭窄伤。

“这，这”龚霁一惊，“方宸，你曾经接受过神治疗？”

“我没有。”方宸意识到了什么，脸变得极为难看，“或者说，我不记得了。龚霁，你说说。”

“我了解不是很多。我这就去找叶，向他请教！”

“他现在自难保。”

方宸叹了气，简略跟他解释了这些日发生的事，龚霁又惊又怒，想要去帮助叶既明，可又被方宸拉住。

“你要相信他，如果他真是你中运筹帷幄的导师，就该相信他的决定。你想帮他，就帮我吧。我知，他想要什么。”

龚霁攥拳沉默片刻。

“我想一想。”

方宸的张开又抿，到底还是没有打断龚霁的自我判断。

其实，以方宸的才，想要说服、或是蛊惑龚霁这满怀血的理想主义者，实在是太容易了。

但他开不了。

先不谈爸和哥的冤屈，光是他方宸自己，上就裹着一大堆谜团。

他不知今年自己年岁几何，也不知自己有着怎样的过去，照封雪的话来说，他甚至还是个在逃的案犯。

仅仅凭着支离的记忆，究竟能走到哪里、能查到多少？

明知前路渺茫又危险，他怎么能说服别人跟他一起走这条满是艰险的路？

除了温凉。

方宸心尖一，忽得看向许久都没有说话的温凉。

那人不知何时敛起了边懒散的笑，只用纤的大拇指轻轻着那伤疤，似在神，眉梢稍微蹙着，神疏离，像是罩了一层雾。

方宸被得不自在，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捣。

“连我自己都没留意，你是怎么知我这里有伤的？”

“……”

“温凉。”

“啊。”

温凉才回神。

他看向方宸，那只狐狸倨傲的睛里隐隐有担忧。温凉看着看着，尾就愉悦地弯了来。

“你忘了，我们刚刚是怎么亲的？”

温凉小声在方宸耳边表白，刚抬起五指，想要方宸的后脑，就被狐狸一瞪了回去。

心狠手辣的狐狸杀气四溅地笑了笑，尾眯了一个和善的弧度。

某只孔雀只好讪讪地双手袖，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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