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凉一直看着方宸的侧影，目不转睛的。

“到底怎么了？”

“嗯？”

“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

方宸随手拨两发，抬眸看一温凉，随即移开，轻描淡写地说：“我说过，我不喜被人骗。”

“那你也该知，我懒得说谎。”

温凉的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这神过于熟悉，让方宸想起记忆里的那双睛，总是写满了无法付诸于的意。

像一小滴缩的黑糖。

落在尖不会很腻，不是那张牙舞爪的甜，却足够烈，以至于多年后，还能品余留的缱绻滋味。

方宸避不开，只能着温凉的颌，把他的脸转到前方。

仿佛被风得有些，温凉撩开被而挡的发，试图单手在脑后系一个小揪。他的动作还是漫不经心的，一大半垂发重新掉了来，垂在雪白的后颈，扎得像是雪地里凌的杂枝。

方宸没忍住迫症，拉他到边，利落地给他拢好一个小结。

温凉顺势一凑近，用背靠着方宸的肩，小声说。

“我不看你，就让我靠一会儿吧。”

温凉稍微侧，方宸只能看见他飞挑的尾，有红。

方宸有一瞬的错愕，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环着温凉的细腰。掌心温度缓缓上升，电云蒸腾，像是汩汩的温泉，把温凉泡在里面。

温凉住方宸的手腕，阻止他的释放，不解地问他。

“怎么，突然放电云什么？”

“睛都红了，还在跟我装什么？”方宸揽着他腰际的手了，“是又控制不住了吗？”

那天，温凉独自用药扛过心失衡期的惨相还历历在目。方宸想一次，便后悔一次，后悔那日没有推门去。

就算温凉故意激怒他，在那形，他也不该抛温凉一个人跑走的。

“没有心失衡。我就是”温凉抬手，用大拇指蹭方宸的耳垂，一重过一，声音又轻又，“离不开你。”

脊骨涌起隐秘的震颤，像是被火苗燎过密密的一层，涌得后脑发麻。他没好气地拍掉温凉的手，向后排瞟了一，压低声音：“真想把你吊起来，倒空你满脑的黄垃圾。”

温凉把搭在方宸肩上撒，蹭来蹭去，活像个没骨的大猫。方宸被蹭得浑，最后忍不住拎着温凉的衣领，像揪着一只耍赖猫咪的后颈。

“抱可以，没允许你蹭。”

“我就蹭一，不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