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哑笑着说了声谢，猛地敲打几键盘，耳畔‘沙啦’两声，文件损毁，如同碎叶消散于风里。

关听雨收枪鞘。她轻抚耳机，只消十分钟，手副官便推着椅疾步而来，而椅上，正坐着陷沉睡的7553。

莺意识地遮住了脸，可关听雨却猛地拽开了她还要遮掩的手。

“你没有什么心虚的，抬起！”

莺被拽得踉跄。关听雨的手很和，显得侧脸的那一掌那样冰冷无。她怔怔地蹭了蹭侧脸的血痂，慢慢地笑开。

“我以前，也是很好看的。”

“嗯。”

“有一次，基地断电，看守松懈。那天，我本可以逃的。但我没有逃，为了他，我留了。”莺轻声微笑，“我没有对不起他，对不对？”

“嗯。”

关听雨斩钉截铁的回答很有力量。莺不再泪，弯腰。裂的，吻过同样涸的嘴。

这是这么多年两人的第一次碰。

不再隔着冷冰冰的玻璃。

是的。

“真好。”

她笑。

关听雨咙发酸，抱臂挪开了视线。

莺亲手将7553扶舱，跌跌撞撞地连好仪。她静静地坐在舱外，双手止不住地打颤，好几次都敲错了代码。

磕磕绊绊，最后，在悠的‘滴’声中，结束了她一直以来罪恶的‘工作’。

“你看似弱势，其实很霸。”关听雨说，“从到尾，你都没问过原航是否愿意，只是单方面的抹去，又给予。”

“或许是吧。”

莺垂眸看着这双手。

这双手，编制了无数罪孽的锁链，囚住了无辜的生命。

最后这场梦，就算是赎罪；圆了7553的一场梦，也圆了自己的一场梦。

“我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他的梦里永远都是，草莺飞二月天。”

关听雨来时，看到的，便是抱着记忆盘的莺。

她双手前互抱，鼻滴大颗血迹，垂眸解脱一笑时，有几分死亡般的沉静。

关听雨轻轻叹了气。

她卷起束尾，利索地打横抱起莺，大步走向医务室。

“全力抢救，她必须活着。”

室，很快恢复了空。

舱仪安静地低功率运转着，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份加密的上传文件，显示着五个小字。

‘传输，已完成’

第二百二十七章 威力不大

白塔，军卫法。

整个法的架构宛若一架无暇的银白天平，左侧座位以电为刻，右侧座位以心为度，一左一右座次架构对称，各有六个席位，共十二人，组成了白塔最决策机构——总塔指挥。他们表严肃，穿白塔紫统一军装，金肩章熠熠生辉，被的明耀灯光映得格外夺目刺。

中心的座椅为尊贵典雅的黑金，本属于白塔的最指挥官——柴万堰，但此刻，那里却空空如也。

柴万堰站在法正中央，接受着四面各神的打量。他宽厚的肩膀一丝不颤，虎圆睁，神抖擞，毫无心虚、甚至偶尔不耐烦地爆两句。

一场针对白塔总指挥官的审判，已经持续了五个小时。

这是地心大陆成立以来，第二次动用如此大规模的公开审判。上一次，还是多年前，那令人噤若寒蝉的‘总塔叛’。

信号将现场的画面一不差地传了去，一层礼堂，无数军士正屏气凝神地看着投屏；级一些的军官分坐在白塔二层的各个办公室，而仅次于总塔指挥的次级，则齐聚在二十层，一间相对狭窄、却绝对安全的房间。

这里与军卫法不过一墙之隔，也彰显着在场人的份与地位。

叶既明坐在最前面，坐姿端正，白腻的后颈从军装衣领一截，站在他斜后方的赵景栩一直盯着，睛眯着。大抵是视线过于灼，叶既明回看了他一。

他的‘恒星计划’军章也因为此案被暂时取，他也没有刻意再其他昭示份的奖章，肩光秃秃的，很净，意外地染上了几分从前的学生气了。

“怎么了？”

“没怎么。”赵景栩抱臂靠墙，用朗的侧脸对着他，语气淡淡的，“今天之后，降级是必然。了也是自取其辱。”

“你觉得，柴万堰会输？”

“如果仅仅是对上你和刘眠，那他几乎不可能输。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你会与旧海派联手。”赵景栩望着显示屏，指着里面的银天平，“总塔指挥里，山派七人、海派五人。虽占劣势，但加上你手里的筹码，就足够撬动杠杆了。”

叶既明笑而不语，赵景栩却上打量椅上的人，似有不解：“你也是西境的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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