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离唐芯最近，却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等到他回神，唐芯已经被刘眠无地击杀。

年轻的女孩还穿着那双红跟鞋，脸颊鼓鼓的，睛里全是泪。大壮实的男人跪倒在唐芯边，年轻女孩显得小，旁溢的血，像是一朵艰难开至荼蘼却早夭的。

“丁一哥。”唐芯咙里咕噜咕噜地，眉却弯弯，像是解脱，“蠢男人。”

“蠢女人。”

丁一无措地捧着她的手，却摸到了掌心又又直的痕。

他蓦地响起，上一次，讲座爆炸的时候，唐芯消失了几个小时，而回来时，手里就有这个伤。

那是抓过电磁发生的痕！

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上次的，一直找不到的鬼，竟然就是唐芯。

丁一猛地攥住她的手心，掩耳盗铃地、想替她藏起最后一丝面。

“不用藏了背叛的人，一直都是我。”唐芯的睛里藏着恳求，“帮我跟说声对不起。”

“蠢女人。”丁一痛苦地望着叶既明，“如果还能活来的话。”

唐芯皱了皱眉。

这个表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代表着附耳低语。

丁一犹豫着凑近，却听到唐芯咯咯笑了两声，艰难地说着最后的悄悄话：“那一刀，是歪的。还有上面抹了我特制的药，很好用，他不会有事儿的。”

丁一的心放回了肚里。

唐芯又说了几句胡话，连眨都觉得疲惫。

她躺在丁一的怀里，望着天，似乎第一次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其实，我真的很喜和在一起很喜被指挥官骂也很喜”

最后半句话没有说完。

她微笑着，闭上了。

血逐渐变黑、变凉，像是不合时宜勉力开放的，期未至，便已凋落。

关山望着唐芯的离去，没有惊异，只有淡淡的怜悯，像是在看陌生人的死亡。很快，他就失去了兴趣，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温凉的脸上，然后，视线移，凝视着温凉的。

他丢了一把刀，‘啷当’一，摔在温凉面前。

“一模一样的位置，请吧。”

温凉慢慢地拿起那柄棕匕首，放在掌心，轻轻掂量着重量，似乎有些嫌弃，又递到方宸面前，微笑着问他：“喜这柄吗？”

方宸漠然不语。

“哦，不喜。那就用我送你的吧。”

温凉单手搂着方宸的腰，在他腰侧摸索着，轻易一，银匕首便再天光。

“介意我换个好看的刀吗？”温凉抬眉看向关山，讽刺，“我们两个，都有审洁癖。”

‘宽厚’如关山，自然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结。

他只是抬了抬手，对温凉比了一个‘请便’。

温凉报以微笑。

可一秒，他猛地用力一扯，方宸的手便被牵起。

“握了！！”

他用力将手压在方宸的手掌上，两人一同握着匕首，温凉眸微颤，一秒，刀锋正中他的膛！

鲜血如注，细小的血甚至溅到了方宸的脸上。

“呃”温凉极力压抑着痛呼，抬了半只，艰难地呼唤着方宸的意识，“狐狸该醒醒了”

“……”

方宸的反应迟钝了不少，只是睫稍微颤了颤。

“还不醒吗？”

温凉等不了了。

他双手握着匕首，用尽全力气向膛压去，一瞬间，刀尖又沉两寸！

方宸的神终于有了波动，挣扎之意，尽在其中。

关山一惊，没料温凉会以这样的方式唤醒方宸，他想要阻止，温凉却再也不肯给他机会。

他染血的右手涌动着极为恐怖的磁场能量，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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