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她弯腰车里，车门合拢。

步行七八分钟，司笙停在偏僻巷里，面前是一家门面老旧的粉店。

耳边传来温好听的声音，嗓音里夹裹着笑意。

路边的霓虹灯光闪烁，照在侧忽明忽暗的，半张脸罩在影里，司笙调不不慢的：“‘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不是你们最擅的吗？”

“早去早回。”

低缓温和的嗓音里，是淡淡的无奈。

安老板笑了，一晃而过的笑声隔着电话，落在风里，恰当好地飘落耳底。

轻笑一声，司笙转走向保姆车。

乔一林气得磨牙，全然忘了，他也是“消极怠工”那一档的。

偷不成蚀把米，乔一林心里不痛快得，但程悠然都开了，他也没法再计较去。

程悠然心想，就服务态度这方面，你想挑一个“司笙同款”也困难。不过面上只能笑着，程悠然给他夹了菜，三两句转移话题。

钥匙扣绕着手指旋转，发清脆叮铃的声响，在这安静偏僻的环境里尤为刺耳。

“悠然，次需要助理，我给你找吧。”乔一林目光投向程悠然，神恳切，“肯定比她好千万倍。”

电话响了三，被接通。

安老板。

拨通。

绝对有猫腻。

“你帮个忙，我就有空了。”

“威胁？恐吓？”

“什么事儿？”

不问还好，一问就更憋屈了。

钥匙落手中，司笙低眸瞥他，淡淡补充：“临时助理，后天就走人。”

“……”静默三秒，对方识趣转移话题，“时间有，我找人去办事。”

将耳机一摘，司笙结束通话。

在司笙拉开车门那刻，乔一林蓦地反应过来，瞪着横扫过去，“你故意的？”

乔一林：“……”

店门开着，没几个客人，生意萧条。

动作一顿，司笙微微侧过，风掠起她的发丝，昏黄的光线里，她笑容清浅，却透着嚣张，“怎么，还不明显吗？”

闻声，乔一林瞪看过来，难以置信：“悠然，她是你的助理，应该是给你鞍前后事的，你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辞职就能消极怠工了？！

“对，你们的都是趁火打劫的事……”话到一半，司笙揪住不对劲的，眉一拧，“你叫我什么？”

“你记得吃饭。”末了，还是没忘了叮嘱。

陷两难状态。但司笙事太刚、手段直接，她怕司笙惹来，思虑再三，便拿车钥匙递向司笙。

“知。”

“我待会儿还要拍戏，没别的事。”程悠然着来打圆场，面上带笑，“一林，你让她去吧。”

车停靠在路边。

街上闹了些，行人不多，但商铺基本都开了门，各式饭店分散着。

“有空了？”

“……”

“……”

冷风迎面而来，司笙微微眯起，目光掠过一排排的店铺，没找到心仪的，索收回视线，慢悠悠地往小巷里走。

“司堂主，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的都是合理合法的生意。”微顿，他好心地提醒，“你说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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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司笙穿小鞋，不让她吃便当。她就来找程悠然，当他的面要车钥匙、开车去吃饭，搅得他特憋屈。

保姆车发动，驶离片场。

路转弯，司笙懒懒抬，眸光微凉，“威胁也好，恐吓也罢，总而言之，让钱家安明天回封城，跟程悠然见一面。”

蓝牙耳机挂在耳上，司笙打开手机通讯录，开第一个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