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就是这个。”

“嗯。”

柳玉轻轻应声，等了片刻后，主动问：“有事吗？”

“很缺钱？”

“……”

柳玉轻蹙了眉，没吭声。

她想走，昂首地绕过司笙，不再迎上令她发怵的询问。可，一想到刚刚的电话被司笙听到，就丧失了勇气，发麻，使不上力气。

“你找的人不可信，圈有名的‘空支票’。”司笙轻描淡写地给她浇了一盆冷，可话锋一转，却慢条斯理地抛条件，“帮我一个忙，我可以给你钱。”

“……”

柳玉没有应，而是心怀警惕地问，“你为什么帮我？”

耸了肩，司笙坦诚而直接，：“因为我也看程悠然不的。”

这理由似乎能让人降低警觉。

低眉思忖片刻，柳玉抿着角，犹豫地问：“你说的是什么忙？”

司笙站直，走近几步，兜里掏一张名片来，递到柳玉跟前。

名片皱皱的。

“我欠这导演一个人，他最近想低价请我拍戏，我没空。你去的话，就当帮我把这人还了，剩的钱我给你补齐。”

柳玉一怔，“就这个？”

“不然？”眉往上一挑，司笙神淡漠，但话语直截了当，“我要‘买凶杀人’，还用得着你？”

“……”

古怪的，现状明明很惨，心该低落才是，可不知怎的，柳玉忽然有想笑。

“谢谢。”

“别急着谢，他要能拍打戏的，你得吃不少苦。”司笙淡淡提醒。

“还是谢谢。”柳玉由衷地谢，尔后，她犹豫着，好奇地问，“你不打算回娱乐圈吗？”

“忙。”

司笙丢一个字，走了。

材挑，背影清冷，像是不近人的孤傲女王，可隐藏的温柔……

像绝望中的一抹亮光，刺破黑暗，充满力量，笔直地砸在人心，不偏不倚，恰到好。

难以想象的善意，难以想象的赤诚。

攥着卡片，手心被刺得生疼，柳玉泪盈眶。

司笙刚到楼梯拐角，就见到站台阶上、倚着墙、手揣兜等她的沈江远。

姿颀，模样俊雅，着款式简单的休闲装，也惹人注目的。

几个病人从他侧路过，难免多看他几。

沈江远挑着眉，朝她笑了笑，“好事呢？”

抬往台阶上走，司笙本没想搭理他，可在路过他时，倏地想到一句话，便慢吞吞地开了——

“积德行善，方可心想事成。”

“嗬！”

沈江远被她一惊，险些摔倒。

形一顿，随在她后，“你是有什么心愿吗？”

“没有。”意识回答，司笙话语微顿，勾轻笑，“也不是……”

“什么？”

斜看他，司笙笑：“你们这些人，缺德的事太多，给你们积福报呗。”

太突突直，沈江远被气得发作了，反驳：“司笙，你摸着你的良心，自己说，论缺德谁比得过你？把小孩儿堆的雪人推倒这缺德冒烟的事，你是不是过——”

“小孩要在逆境中才能成心智。”司笙正经地接过话。

“我信你个鬼！”

沈江远没好气地哼哼，数落着她。

司笙笑笑。

心愿么，或许真有。

倘若可以，她希望边的人，能走一好运。

在硝烟战火中守的同门，正在饱受病痛折磨的亲人，因歧视偏见被迫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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