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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常，就偶尔离家走的时候，过来住几天。”

凌西泽：“不用。”

她说：“我酒量不行。别介意，陪酒嘛，意思到了就行。”

她的什么朋友！

“跟他爸吵架。”

因是直接提回来的，所以买的不多，共计八听。

“你要是更喜二锅，现在也可以去买。”

凌西泽：“……”他用得着一女人给他开啤酒？

十分钟后。

一不祥预袭上心，凌西泽微眯，狐疑地问：“所以？”

“我好像确实这么说过……”司笙沉思片刻，旋即一笑，直白解释，“早些年的时候，我是喜逗人玩儿的。”

走电梯时，司笙又一顿，问：“要我给你钟裕的电话吗？”

在司笙的注视，凌西泽沉着脸，把一听又一听的啤酒拿来。

“嗯？”

想到某些不愉快记忆的凌西泽，表稍微有些复杂。

不是，她这时候的商，全都喂狗了吗？这么多年了，还不懂得怎么察言观？

事实上，沈江远虽然年轻，但履历算得上辉煌，年轻有为。这样一人，怎么跟‘离家走’这中二少年才有的行径扯上关系？

对她这习惯的动作，凌西泽没表态，自然而然地接过去。

他一都不待见这人。

她的酒单里只有这两样了吗？

他查过沈江远的基本信息，二十四五岁，大学辍学，曾经是电竞选手，后来是门游戏《逆神》的游戏策划。一年前他离职，《逆神》就因策划圈钱平衡把控不当，碑一落千丈。

扔了两粒生米到嘴里，司笙望了搁茶几上没怎么动的啤酒，了然。

“沈江远不是念叨冰箱里没酒么，给他准备儿。”

“……”

伸手拿过一听啤酒，司笙挑起易拉环，手指一勾，稍稍用力，利索拉开。

“喏。”

“你这叫陪我喝酒？”凌西泽语气里尽是奚落。

客厅。

啤酒是冰镇的，易拉罐外还有一层冰凉珠，凌西泽打开一听啤酒，喝了后，觉躁郁的心被浇灭了些，便问：“你买啤酒什么？”

难得想关照一他的司笙，多次询问都没得到个准确答案，遂奇怪地看他一，脆不说话了。

“实话，二两酒的量。”拿起啤酒浅尝一，司笙微顿，坦然地说，“可能还有飘。”

“……”

“行，你客气着。”

凌西泽狐疑地坐来。

司笙自觉把啤酒摆成两排，全堆在他的位置前。

司笙低说着，从袋里扒拉几袋酒菜——生米、卤鸭、麻辣凤爪。然后，全递给凌西泽，意思是让他盛盘里。

凌西泽一顿，又气又乐，“你不是号称千杯不倒吗？”

凌西泽皱皱眉，“我自己开。”

他问：“他常来？”

打开。

拿最后一听，凌西泽了太，“怎么都是啤酒？”

凌西泽没有多问，转去厨房，找到几个盘，把酒菜都倒在盘里，然后端来茶几。

司笙将打开的啤酒递给他。

慢悠悠地嘀咕一句，司笙将啤酒罐递到边，小小地喝了一。

“离家走？”凌西泽眉心轻拧。

而，她跟前空空如也，手里仅刚开的那一听，喝得比茶还浅，小小的，像是在品味茗茶。

虽然用司笙的话说，沈江远现在就是一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