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两秒，凌西泽认命地拿起最后一听啤酒。

沉沉地看她，凌西泽蓦地勾勾，张。

“你们江湖人，不是讲义气吗？”

轻叹一声，凌西泽给鲁家去了条消息，询问醒酒汤的法。

“不喝。”

司笙都没抬一。

“不会，又不是喝断片。”

真，醉了？

“二。”

“嗯。”司笙满意了，将抱枕往上推了推，挡住大半张脸，嘟囔了一句，“眯会儿。”

自作自受。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司笙就吐一个字，“喝。”

接过抱枕，凌西泽笑笑，“你可以合一。”

她声音很轻，略带一哑。

“……”

在司笙的注视，凌西泽没有磨蹭，轻皱眉，把整听啤酒一饮而尽。

不知是睡着了没听到，还是醉糊涂了，不想搭话。

“嗯。”

司笙无语：“我喝醉了，还得哄你开心？”

“说什么都不喝？”

凌西泽一怔。

凌西泽问：“难受吗？”

一记裹着杀气的白，伴随着抱枕扔向凌西泽。

万万没想到……她酒量差到这地步。

安安静静的。

若不是知她平时什么况的话，真会觉得她现在没有醉。

“……”

没来得及细想她的话，凌西泽就见她倒的动作，颇为愕然。

起来确实没问题。

司笙盘坐在沙发和茶几的间隙，左手拿着两筷，以并不标准的姿势，去夹盘里的生米，一粒一粒的，没夹住就跑了，她也不急不恼，盯着生盘继续夹，专注又认真。

司笙瞪过去，又好气又好笑，“谁说三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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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西泽要起看她，结果还未有动作，就见司笙眯起，眸微微睁开，黑漆漆的瞳仁盯向这边，又闪亮又摄人。

司笙没吭声。

“……”

还命令上了！

凌西泽‘嗯’了一声。

“一。”

“不喝。”

“不喝。”

手指轻眉心，司笙睑微微垂来，问：“心好了？”

拉开易拉环时，他问了句，“你醉了会发酒疯吗？”

“……哦。”

末了，还特地倒过来，给司笙看——一滴不剩。

在厨房里折腾半天，凌西泽端着醒酒汤来时，被客厅的场景惊了惊。

醉意很快上来，司笙乎乎的，咕哝：“什么江湖人？还不都一个样儿。”

“三。”

凌西泽无奈，“那也醉不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还剩一听，喝了。”

“甜的。”

慢吞吞地声，司笙已经拿起另一个抱枕，侧直接倒在沙发上。

走过去，凌西泽垂瞧她，把醒酒汤递过去，“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