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尚崇得如此直接。

倘若没有上甜品时的嘲讽司笙，他们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只会暗示到当事人知，到为止。

可是——

偏偏有了先前令人不快的一幕。

德修斋所有工作人员，都对司笙恭敬有加。其中有知的、亦有不知的，最初待司笙恭敬中有疏离、客气，相来，发觉司笙从未把使唤他们当理所当然，与他们相随、友好。

久而久之，工作人员都真心尊重她。

自然，也是打心底维护她。

“……”

没人说话。

闹了个这么大的乌龙，他们都浑浑噩噩的，完全给不了任何反应。

尚崇神不卑不亢，继续：“这一顿免费，如果有想追加的，随时可以跟服务员说。希望各位用餐愉快。”

该说的说完，尚崇没再久留，极其冷淡地一瞥司裳，便转走包间。

……

门被关上，包间，久久无人说话。

他们面面相觑，大瞪小，陷尴尬寂静的氛围里，浑然不知该如何打破。

“晚上还去玩吗？”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问了句。

这句话，像是开启声音的开关一样，惊醒了在场所有人，静默顿时变得喧哗。

“我老婆我回去照顾孩呢，必须要回去才行。”

“我也不去了，我妈都打了几十通电话了，再不回去手机都没电了。”

“那什么，不好意思，我这里也有急事，要赶走了。次再聚吧。”

……

一开始，还有人逐个找理由，但到最后，连找理由的都没有了。

他们急匆匆地起，拿起外就往外走。

嘈杂声里，还夹杂着一些低语。

“怪不得一问三不知，原来正主本就不是她啊。”

“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说什么问过前台了，搞得跟真的似的。”

“闹这么大一乌龙，简直丢脸死了。”

“德修斋若真有她们说的那么神秘、大，那照他们对司笙的态度……我们那么对司笙，会不会被司笙怀恨于心报复什么的？”

……

嘲讽、责怪、埋怨……都是些落井石的声音。

这些声音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最后，餐桌上只剩司裳、程悠然、倾伊人三人。

“裳裳，对不起啊，我当时不该多嘴的。”倾伊人拍着司裳的手，安抚，“这件事你不用太放心上，大家都知是误会……”

说到这里，倾伊人看了司裳的脸，自己都说不去了，赶：“刚刚有人我去办事，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你放宽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啊。”

没再停留，倾伊人拿起她的包，也匆匆起离开。

“裳裳。”

程悠然牵起司裳的手，轻声喊了句。

浑僵的司裳，此刻终于动了动，她望向程悠然，声音沙哑，“悠然……”

一开，泪就掉了来。

“没事没事。”

程悠然伸手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能理解你的心。你看我不也是嘛，前阵网上那么多黑料，我不也过来了？时间一，事就过去了。”

司裳噎着，睫微微颤动，被泪沾得个透。

她抿着，没有说话。

程悠然的安，说到底也只是安，并没有实际作用。

正因为网上的黑料，程悠然现在才坐不稳小的位置，度直线降，没有代言、没有戏约……先前她被人众星捧月，如今她成了洪猛兽。

而今晚闹的乌龙，势必不会如此翻篇，只要有一人开了，漫画作者圈里，就永远记得她的笑话。

“怎么会是司笙呢？”

好半晌，司裳才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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